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如此,那还何必坚持继续做宦官?她的出路只有他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萧江沅是一个音痴!
他看得出来,她虽对音律兴致缺缺,却的确学得十分认真,且箜篌能弹得这么难听,也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与音律无缘。
他抬眼望去,依稀可见萧江沅的额边有一处浅浅的疤痕,那还是去年祖母入葬乾陵之时,李裹儿掷出的铜壶砸的。
当时,萧江沅的自请太过突然,众人都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李裹儿死活不依,大闹不止,若非韦皇后拦着,再加上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地护着,她愤怒之余,才没把萧江沅打成重伤。
后来不知为何,给天皇守陵的老嫔妃们竟然入殿求见,为萧江沅求情,李显才终于严厉一次,一锤定音,准萧江沅所请,也镇住了李裹儿。
当日,萧江沅便被留在了乾陵,至于她的衣物细软,自有上官婉儿打理送来。
对于萧江沅的决定,李显自是松了口气,太平公主也十分满意,其他人就并非如此了。
李成器只默默一叹,李隆业只觉愈发讨厌李裹儿,同时也觉得不舍,薛崇简则一脸惋惜。
“萧江沅本就已经是一个宦官,很是可怜了,这下又被安乐公主逼到这个份上,连前途都尽丧了,真是人生无常。”
想起表弟薛崇简的话,李隆基不由心下一叹——人家愿意,你管得着?
也罢,她想如何便如何,反正还有他呢。
见李隆基一直看着自己,目光里隐约有她不懂的东西,萧江沅怔了一下,道:“大王这是怎么了?”
李隆基忙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看到你额头边的伤,又生气,又想笑。”
“大王气什么?”
“我气你怎么不好好爱惜自己,去疤的东西也不是没给过你,怎么那里还有疤痕?”
萧江沅伸手摸了摸:“我一直在用的,可是它就是这样,再没变过了。”
见李隆基蹙紧眉心,怕救命恩人韩医师遭殃,她忙道,“大王又为何想笑?”
李隆基十分敏锐地感到,自己被眼前的男装少女看穿了一瞬,却终是无奈一叹:“我笑李裹儿大概怎么都没想到,你明明待她那么‘好’,却原来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的,也笑你日后,不仅失了她这个靠山,若有朝一日能够回宫,只怕还多了个劲敌。”
说到“回宫”
二字的时候,李隆基稍稍加重了语气。
萧江沅眸波微漾了一下:“大王竟觉得,奴婢如斯境地,也有回宫那一日?”
李隆基品出几分其他意味,细想了想,心下有点不敢置信,便笑容不改,问及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若非如此,你还敢自请守陵?”
萧江沅但笑不语。
她自请守陵的确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也想过大不了日后庸碌一生,好歹始终陪伴在陛下身侧,就算死后去往九泉之下,陛下也不能怪罪。
可惜,有的人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入葬次日,上官婉儿便亲自带人,把萧江沅的东西都送了过来,期间本是一脸淡淡,什么都没说,似乎也在为萧江沅自请守陵一事生气,却在临走的时候,顿了顿,还是凑到萧江沅耳边道:“你且先住上一年,回宫一事,我来想办法。”
萧江沅不由一怔,待回过神来,上官婉儿已经走远了。
……她并没想回宫啊。
明舒前世身份被夺,流落乡野,误成为燕王赵景烜的侍妾。而堂妹夺了她的身份,享受着她母亲的一切,伯父也踩在他父亲的尸骨上享受着皇家的恩宠。及至燕王成为独揽朝纲,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有人又处心积虑的毒杀了她,好让堂妹可以作为她的替身嫁给燕王她毒发身亡,再睁开眼,竟然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年前,成了那个即将被卖去艺坊的八岁小姑娘...
石头木头树皮粘土沙子金属。这世界上就没有张阳不能回收换金币的。金币可以干嘛?灵石丹药破境丹应有尽有。秘宝法器随手就来,被困在阵法里了?没事,张阳随手召唤传送门。被天位老祖追杀了?没事,张阳可以开无敌盾。随身带着回收系统,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一块玉佩引出的惊天血案。...
陈路被困在2018年8月8日已经一千年了,无论他做什么,第二天都会全部重置!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一千年间,他熟练掌握各种技能,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全才。99种语言,顶尖格斗,机动车驾驶,舞蹈,歌曲,烹饪,炒股甚至,连世界上医学界最精细的脑科手术都难不住他。只要是有点实力的人,他都认识,并且知道他们所有秘密,所有弱点。他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今天,2018年8月9日,时间,正常!...
撞破未婚夫和妹妹背叛,她直接把渣男暴打了一顿,继而转身便抱上了金贵的大腿。本想用完就扔,却没想到从此被缠上了。某女喂喂喂,这位大佬,说好的只是用一下的,怎么还沾上我了。某大佬你只说用一下,也没说用多久呀!某女你你还要脸吗?某总裁不要了!...
作者七下的经典小说圣旨到妃嫁不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日更九千,若有断更,菊花被爆一朝穿越,她成了胸无点墨的文侯之女。一纸和离书,她与史上最小的外姓王爷断了夫妻缘分。四年的伪装,纨绔的表面,庸俗的行为,种种掩饰之下她只求一世长安,逍遥红尘。什么?天下第一才女找她比赛?拜托世人都知她胸无点墨,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什么?棋圣曾败于她手?这绝对是谣传,棋圣男女她都不知道。什么?与她和离的王爷要再娶她?拜托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必须拒绝。只是当夜,那男人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