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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可以的。”
李成器淡淡道,“怪只怪咱们的马儿安逸了太久,早不知面对猛兽之时,该如何是好了。”
李隆范也颇感无奈道:“这种事,即便揭发了,吐蕃也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同样是狼『毛』,人家吐蕃的马就好好的,大唐又能说什么?”
见武延秀若不是躲得快,险些被马踏死,李裹儿大惊失『色』,喝令众宦官去救。
待武延秀被抬下场,她又觉得十分丢脸,便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直到听见武延秀压抑的*,她才不禁心软。
想当初,他是个多么绵软柔弱的少年啊,如今却屏弃了所有的习惯,努力让自己像个男子一般,坚强起来,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喜欢……她终是顿足一叹,陪伴武延秀离开了这里。
第二场比赛至此,大唐比吐蕃为九比九。
杨慎交和李邕一左一右跟在李隆基身边,面『色』有些沉重。
李邕还气着,杨慎交便道:“三郎看现下该如何是好?”
他和李邕骑的还是自小在大唐被饲养长大的突厥种马,若冲到吐蕃球手面前,估计和武延秀的结果没什么差别。
李隆基笑道:“每匹马的『性』子都是不一样的,反应也会不一样,方才你们挑选坐骑的时候,为什么挑了这两匹?还不是因为脾『性』相投么?”
李邕道:“三郎的意思是,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李隆基颔首道:“总之,一切还有我呢。”
杨慎交和李邕都是重重地一点头,便在对方发球之后,一同冲了上去,立时便与对方的十人十骑纠缠在一起。
十数支月杖似一株株青松树苗,在劲风之中不停挥舞,为的只是那五彩斑斓的藤球。
过了一会儿,杨慎交和李邕的坐骑果真有些不安,杨慎交的还好,不过是浮躁了一些,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李邕的就了不得了,直接掀起前蹄朝身边吐蕃的人马踢了过去!
李邕一脸惊讶和为难,连忙松开缰绳,只敢握紧马鞍,来证明这是坐骑的本能反应,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马球场上,不论是用马还是用月杖,伤及对方球手,都是犯规的。
吐蕃对此也无话可说,只得自顾自地先躲开再说。
这一躲便留出了好大的空隙,杨慎交当机立断,一杖过去,登时截下了藤球,并击出了众人的包围,恰恰被经过的李隆基接住。
李隆基便趁着吐蕃球手们反应不及,驰骋着一路顺利,将藤球送入了吐蕃的球门里!
至此大唐和吐蕃各赢一局,一刻之后,第三场拉开了帷幕。
吐蕃球手这才反应过来,一直以来看似毫无作为的李隆基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不觉对李隆基防范了许多。
他们在杨慎交和李邕处各分了两人,剩下的六人则都对上了李隆基。
李隆基见此朗朗一笑:“不知吐蕃的兄弟可曾听过,我大唐还有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吐蕃球手的头领心头一凛,瞥了一眼袖口的灰『毛』,道:“临淄王这是何意?”
李隆基道:“贵使放心,此事三郎方才便已做完了。
方才第二场,因贵使十人皆已打过一场,体力有损,我大唐才只出我等四人,以求公平。
眼下也请贵使公平一些,我大唐场上如今只剩三人,贵使还要如此……才能获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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