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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药，可以让白滚滚失去作为alpha的所有能力。

换句话说，白滚滚的信息素失效了，虽然不至于变成oga，但也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不过系统有点想不明白秦歆用这种药的目的，难道就为了让白滚滚尝尝变成普通人的滋味？白滚滚沉思许久，仿佛不能承受这样的真相，“难道咱儿子五年前就开始怀疑我了？”

系统怕他伤心，选了一个委婉的解释，“也许就是下着玩玩？”

……“哦对了，”

系统雪上加霜，“星际都知道你才是叛国贼了，皇帝已经帮秦歆的父亲平反了。”

白滚滚觉得奇怪，“可是没提醒我任务失败啊？”

系统也奇怪，“难道是新手保护阶段？”

……神特么新手保护，白滚滚绝望的躺回只有一块破布铺着的铁床上，死硬死硬的，他的背也疼。

“真希望现在是冬天。”

他喃喃自语。

这样穿的多了，他就不会觉得膈得疼。

系统十分想安慰他，于是在脑海中幻化出一团软绵绵看上去十分舒服躺上去肯定更舒服的白棉花。

“啊！”

白滚滚更绝望了。

他这些年养尊处优，几乎没干过体力活，还保养的那么好，皮薄肉嫩的。

铁床将他膈的哪哪都疼。

他仰躺背疼，侧躺胳膊疼，俯卧又觉得胸口闷，哪哪都不顺心。

一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一直都在骗自己，头更疼了。

白滚滚想着想着，眼睛都开始红了。

要棉花，要软绵绵的被褥。

秦歆进来的时候，铁门一打开，微弱的光线照进小黑屋中，几道亮光打在白滚滚的脸上。

白滚滚爱吃各种蔬菜水果，皮肤养得白白嫩嫩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眼圈却红红的，一只手轻轻放在额头上。

仿佛是感觉到光亮，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精灵的翅膀一般，像个天使。

秦歆的心尖一颤，扶在铁门上的手一抖。

他哭过。

虽然只是一道光，但对于习惯了黑暗的白滚滚来说，太过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