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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非跟他不可。”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陈北尧握着慕善腰的手刚一松,立刻被她抓住,这一拳就挥不出去。
丁珩笑笑,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两人含情脉脉来领证,却遇到这么个小插曲。
慕善心头深感歉疚,神色略有怔忪。
陈北尧知道丁珩输掉爱情,故意来给自己添堵,他心沉似海,自然不会真的动怒。
他想起丁珩刚才说的话,心头微动,问:“什么‘一命换一命?’”
慕善沉默片刻,答道:“9月7号下午,我在你病床前睡着了。
大概是压着手机键盘,误拨出几个电话,都打给他。
他说那个电话救了他的命。”
在金三角的时候,丁珩曾把这件事详细跟慕善说过,所以他现在一说,慕善就明白什么意思。
日期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全市人只怕都对那天记忆犹新——大名鼎鼎的吕兆言就在那一天死于非命。
陈北尧自然也是对这个日子印象很深,听她这么说,淡淡“嗯。”
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两人相携走到婚姻登记处楼门口,慕善略有些紧张,陈北尧脚步一顿,将她拉住。
她疑惑转头看着他,却见他神色极为认真。
“善善。”
他低唤道。
慕善心头一跳,知道他要说极重要的话。
果然,他执起她一只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谢谢老婆。”
慕善两颊微烫,却听他继续道:“今天起,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个百分百的商人。”
慕善心头一震,尽管隐有预期,却没料到他的承诺来的这么快——她那天不提任何要求,就是表明自己愿意等待的态度,等他回头。
陈北尧见她黑眸闪动,柔声道:“你答应我的求婚,却什么也不要。
可是善善,你是我的老婆,我知道你做这个决定有多艰难,我会给你最想要的。
过去发生的事,我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弥补;今后我只做个商人,做你的丈夫,做我们孩子的父亲。”
慕善心头大恸,扑入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再无言语。
两人回到霖市家中时,已是中午。
周亚泽、李诚早已收到消息,在屋里等候。
见到两人进了屋,陈北尧难得的眉目含笑,周亚泽把李诚肩膀一拍:“哥们儿,想不到老板要么禁欲八年;要么一解禁,转眼媳妇都有了。”
他身旁的Sweet正在吃瓜子,似乎也被感染,高高兴兴站起来:“嫂子,我要看结婚证!”
慕善大方将证件从包中取出来,沙发上几个人立刻传看,直夸慕善上相,照得漂亮。
“老板,你的呢?”
周亚泽朝陈北尧伸手,陈北尧跟没听到似的,直接上楼,走入主卧。
他拿出怀中的结婚证,仔细看了看,微微一笑,放入抽屉中。
一楼沙发上,周亚泽李诚如何察觉不出陈北尧沉默的意气风发?周亚泽凑近慕善,低笑道:“嫂子,为了你,老板可是连带着让我也洗白了,你赶紧给老板生个儿子,我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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