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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梦魇惊魂万事俱备（第2页）

“斩草除根。”

……

入夜，秦念只身来到小五院里，轻声咳了咳“小五睡了吗？”

“没，父亲进来吧！”

“为父便不进去了，小五你出来，为父有几句话同你讲。”

“是”

小五对他自然并无戒心，简单穿好衣服便出来了。

月光之下，秦念手中的长剑冰冷异常。

她将视线停留在他的剑上，微微起仰头“父亲也要来让小五与您练剑吗？”

被那双眼睛盯着，秦念面上有些尴尬收起剑来，坐到一旁石桌上“既未睡，便陪为父吃些东西。”

“父亲还未用膳吗？”

“不曾，所以来你这里吃一些。”

小五看了眼桌上精美的饭食，站至一旁伸手为其布菜，一举一动都规矩的很，只有看到那壶酒的时候眼睛一亮。

“小小年纪不该如此好酒。”

秦念皱眉说道。

“父亲该知道从三岁起我就沾酒了，也从未有人管过我。”

“那便少喝一些，喝酒伤身。”

秦念有些不自在，虽然不是他亲女，但好歹也叫他一声爹，这丫头句句藏针暗含怨恨，到让他有些愧疚。

“是。”

小五拿了个杯子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喝酒，只在手中把玩“父亲可知这酒是什么酒？”

“碎雪。”

“碎雪？”

小五拿着杯子微微抿了一口“不及三年前的兰芝酒，这酒有些杂不及兰芝纯粹”

“三年前的酒是国主御赐的”

秦念未曾想到，她的舌头竟如此好，这酒中毒药做的匆忙，不及其余通彻，他不得不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些酒安她的心。

“今日大姐的话，小五有些不懂，野种是什么？父亲能告诉我吗？”

见她又喝了一些，秦念便放下心来，听到这话他冷笑“当然是因为你并非我亲子，你不过是捡来的孤女，自然算不得野种。

小五你这名字，只是我不知如何称呼你才取的，今日就该结束了。”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心生警惕，后退几步。

“已经晚了，这酒中有足量的毒药。

你不该对我毫无戒备，所谓父女不过是你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