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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的全会蒙的全对这种神器显然是要留到高考才能用的,剩下的两个虽然价格不贵,可已经被坑惨过一次的穆影帝却已经生出了极强的警惕心理。
索性直接无视了短信,按灭手机扔在一旁,埋进枕头里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谁知道一觉睡到临考前会不会错过考试,编剧吃了药会不会比现在更疯——明智的消费者,才不会被看上去充满了诱惑力的宣传轻易打动!
极度疲倦过后的睡眠其实是未必安稳的。
穆亭澈纷纷杂杂地做着毫无头绪的梦,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抓进军营里去摸爬滚打,一会儿梦见陈舟绕着他蹦来蹦去,一会儿又梦见那块小木头扶着自己的肩膀晃个不停——而当他意识到最后一个很可能不是梦境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掀开被子一骨碌坐了起来。
醒的有点急,胸口隐隐传来些没休息好带来的闷疼,叫穆亭澈的脸色也跟着白了白。
下意识抬起头,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居然有些躲闪。
穆亭澈扳住他的肩膀强行转过来,才看清了那块小木头的眼睛里满满的歉疚自责。
“小师弟——台里有紧急采访,我必须得现在出门……”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穆亭澈的脑子打结了一瞬,就迅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下意识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在看到时针在五点那一格岿然不动时,才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自己拒绝了一个多宝贵的机会。
再明智的消费者,也总有一时失手的时候。
穆亭澈打起精神一跃而起,被清晨的冷气一激,就瞬间清醒了不少:“没事没事,封师哥,你的正事要紧,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行——”
“不行——也没那么着急。
这里太偏了,你走到地铁站就要二十分钟,再加上倒车,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考点呢。”
本来还想让小师弟多睡一会儿,没想到居然这一大早就又有事,封林晚心里已经愧疚的不行,自然不会再叫穆亭澈自己跑出去。
固执地摇了摇头,把手里攥着的衣服替他披上:“你先洗漱,一会儿我先送你过去——就是可能稍微到的早一点儿,但也总比折腾地铁要方便些。”
只要这块小木头犟起来,向来都是很难拗得过的。
穆亭澈点了点头,抓起手机裹着衣服蹦去洗漱,又好奇地扒着门探出个脑袋。
“封师哥,什么采访这么早啊,被采访的人都不睡觉吗?”
“听说是电视剧的开机仪式,听说好像是编剧忽然说七点钟开机吉利,所以就提前到了七点……去的媒体挺多,只能提前过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占个好位置了。”
封林晚无奈轻笑,利落地收拾着外景主持的装备,扬声回了一句。
穆亭澈点了点头,刚把头缩回了洗手间,动作忽然一滞,目光扫过搁在边上的手机,昨天的短信再次跃入脑海。
明智的消费者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睛,终于留下了百感交集的热泪。
“看来编剧——还真是说不吃药就不吃药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智的消费者:哼qq敲诈除了到考场的时间实在有点儿过早之外,一模考试其实比想象的顺利得多。
通常来说,这个时候的全面复习还没有彻底铺开。
为了给考生以足够的自信,一模的难度普遍都不会太高,甚至通常都会从前几年的高考中直接选择原题,也叫刚刷完了一整套五三的穆影帝简直如鱼得水。
自信心爆棚地完成了第一天的科目,穆亭澈提前交卷溜出了考场。
正打算去找那块据说会来接自己的小木头,却忽然被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真是意外——看你现在的样子,只怕任谁都想不到你会有那么深的心机吧?”
来人的声音听着低醇沉稳,却仿佛透着莫名的寒意。
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带着锐利的锋芒,像是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却又偏偏披着文质彬彬的伪饰,叫人心里莫名不舒服的厉害。
穆亭澈拎着书包站定,微抬了头打量他片刻,忽然一笑,主动朝着他伸出手:“陈重先生,久仰了——我一直在等你。”
没能料到他居然会叫破自己的身份,陈重的眼里闪过些讶异,望着面前少年的目光终于带了些谨慎:“我还以为是我弟弟太蠢,原来你果然比我想的更聪明。”
“事实上,我是不是聪明和舍弟蠢不蠢好像没什么冲突。”
向四处望了望,确认了那块小木头还没出现,穆亭澈才稍稍松了口气,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陈先生,我们是要就站在这里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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