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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松了一口气,招呼着小二过来收拾地上的狼藉,连声跟那桌的客人赔礼,又叫人重新上酒上菜。
花未踱到她身边道:“这位老板请了!”
老鸨急忙堆笑道:“哎呀不敢不敢!
我只是这里的鸨母,可不敢这样称呼的!
不知公子有何需要?您只管吩咐就好,不必跟我这般客套的。”
花未轻轻一笑道:“如此我就直说了。
刚才那醉汉一头撞翻了那桌酒席,那声响太大了,把我的兄弟吓坏了,你看看,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儿来呢!”
老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叫做月染的白衣少年正闭目倒在画韵怀里,画韵那浪蹄子竟还无比受用似的轻拍着他的肩头不断安慰!
老鸨嗯啊了几声,终于开口说道:“公……公子,您这是何意啊?”
花未正色道:“我的兄弟在你这里受到了惊吓,你也看到了,脸都白了。
所以你就得负责赔偿他的医药费用啊!”
老鸨又“啊”
了一声,强忍情绪道:“那么,公子认为多少银钱的赔偿合适呢?”
花未仰头道:“莫急,待我慢慢算一算。
哎呀,我这兄弟啊自幼胆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此番竟受到如此惊吓,真是可怜啊!
我这做兄长的可要替他请一个好大夫来瞧瞧!
嗯,也罢,就去北灵山找石道人瞧病吧,他虽说是个出家人,医术那可是一流的!
可就是诊费贵了些,以我兄弟这般的人品骨骼,怎么也得一万两起步,还不算药费!
再加上这一来一回的路费、营养费、安神费等等,就算是一万两好了!
至于我们其他人陪伴照料的费用,看在你热心待人的份上,就不跟你要了!
这么算起来,两万两银子马马虎虎应该够了!”
老鸨听了这话不禁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叫道:“哎呀公子啊!
这可使不得啊!
两万两银子!
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花未笑道:“我要了你的老命来有何用?我只想治好我兄弟的病罢了!
好了,不要再说废话,银子快些拿来,我们还要连夜赶到北灵山去!”
老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然两手一拍,“噗通”
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起来:“哎呀可不得了了!
有人来讹诈砸场子啦!
快来人啊!
快来人把他们给我轰出去啊!
啊啊啊……”
她喊声未落,十几个黑衣大汉“嗖嗖嗖”
地自角落里窜了出来,恶狠狠地围住了花未等人。
领头的一个矮壮汉子脸颊上生了一颗硕大的黑痣,他上下打量了花未几眼吼道:“就是你这个小白脸胆敢在翠微烟雨楼讹人?!
哼哼,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产业么?!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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