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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非要让元宵也受一次在孕期被骑的待遇,温雅也不得不对她家乖儿子下狠手了——其实倒也没那么不情愿,毕竟元宵有孕后养得越发勾人,即使用眼瞧着都知道肯定是好操得很。
再加上他那根大肉棒已经因着刚才的玩弄而涨到了极硬,甚至都谄媚地流出了些白乳,想来直接坐上去也不会有什么伤害,何况温雅对她别的小郎君也都是挺着肚子照样骑的。
因此在温雅小心地撑着床面,往元宵那根硕大泛粉的肉棒顶上坐下,身下她这孕期的乖儿子虽是怕得禁不住呜咽了一声,却也立刻就被干出了浪叫:“呜、呜嗯——嗯……娘娘……”
雨沐瞧着他这刚被坐进了顶上半个头便要发出这般勾引人的声音,更觉得元宵当真是个小狐狸精:“装什么?刚挨操就叫得这么厉害,整个宫里都没有这般贱的。”
他是习惯了在做这床笫之事时学温雅说这些荤话,可元宵从没听过也不懂这些话在床上还有旁的意思,因而被骂得不由心里一刺,禁不住要哭出来——元宵虽晓得自己勾引娘娘是有错处,却不想爹爹竟会因而如此恨他,此时只觉得爹爹要同他恩断义绝了,不由得既难过又委屈,眼里的泪溢得越发丰盛,手指胡乱去抓娘娘的手。
温雅也没想她这乖儿子是头一回听这话产生了误解,只当元宵是想挨操急切得很,不由一边笑着一边握住他的手指,坐在他那涨硬的肉棒上使些巧劲便颇快地操下去:“哦,当真这么贱?”
“呜——”
元宵顿时被操得哭叫都高了半阶,虽是有充分的前戏准备而没被干昏过去,却因他深爱的娘娘也用这般骂人的话责备自己而更是千百倍地伤心,“娘、娘娘……呜……元宵错了……呜、呜……不要……”
这毕竟是从小亲自教养的大儿子,温雅自然瞧得出他是当真难过而非被操弄得哭,连忙撑住停了下身的动作,手覆在他微微隆起而白皙莹润的孕肚上安抚:“这是怎么了?可是娘娘骑得太重?”
雨沐也察觉到他神态不对,立刻握住元宵的手腕来扶他:“肚子疼么?按理这个月份胎像该稳了——”
元宵被他俩这态度弄得懵了,只得就着爹爹的支撑半坐起身,又被雨沐垫了两个长枕在腰背后面,方才有些愣愣地抚着孕肚,音色里还带着动情时不自觉的颤:“不、不疼……嗯,我无、无碍……”
“当真无碍了?”
温雅真有些担心会伤了他的身子,毕竟元宵在刚有孕那叁两个月属实害喜得严重,“若是疼了就别再勉强,不然万一如何了还得找青荬来。”
“哎呀,姐姐乱讲什么?”
雨沐连忙替她“呸”
了两声,又颇语重心长地劝元宵,“不同人之间体质也不相同,你若禁不住这个也没什么不好讲出来的,好好将馅儿生下来才是正经事。”
这下元宵方才明白过来,不由得羞色更是爬到双颊,一双艳丽的丹凤眼不得不躲开爹娘的目光,粉唇间声如细蚊:“没、没有的事……我只以为爹爹骂我,娘娘、娘娘也骂我……”
温雅这才放下心,又故意径直往他那根在讲话时也涨得直跳的谄媚肉棒上坐到底,在自家乖儿子的孕肚上轻拍了一下:“竟是这样。
下回不准多想了,好教人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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