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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散原本还有些怕,听见心上人这么问,连忙抢白道:“不是!
奴、奴乐意……”
“乐意便在这躺好。”
温雅拉着他的囚服,将那块轻薄的布扯到一边,“献身就要有个献身的样子,扎散首领该懂得怎么做吧?”
扎散其实并不太懂得,那尔尼人的生活条件艰苦,习俗上的婚龄也比中原人晚一些。
再加上扎散有血缘的亲戚差不多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个比他还小五岁的弟弟,外人自然不敢在首领面前妄言,因此他便也没学过这相关的知识。
不过扎散也确实在晚上因爱慕遐平殿下而辗转反侧,夜里便能感到腿间那处涨涨得有些发疼。
他只知道那处是用来生孩子的,而那些成了婚的男女睡在一起便有了孩子,因此扎散对献身虽然没有预期却也颇为高兴,只想着所爱慕之人将要给他最高贵的血脉……
扎散紧张又期待地在榻上乖乖地躺直了,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一般。
而温雅熟练地在他腿间摸了一把,便让那处原本粉白娇嫩的物什蓦地充血起来,涨到前所未有的体积而成了一根硕大笔直的肉棒。
“啊、嗯……”
扎散想开口,却只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
他此时还没意识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只惊讶于自己的那里竟然能变得如此之大。
温雅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即使是民风剽悍的那尔尼族,鲜嫩漂亮的年轻人的脸也如同滑腻如奶冻一般。
而后她的手便抚上了那处文着她封号的肌肤,刺青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愈合消失了,表面上的触感与其他地方一样细腻。
“遐平殿下……”
扎散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忍耐不了了,要邀请身上人的采撷。
而温雅自然是遂了他的意,对准了那根涨大的肉棒坐下去。
扎散之前只知道献身便是要与所爱之人结合,此时才真的意识到竟要将他那处硕大的东西弄进心上人的身子里,顿时又惊又怕。
神智上想着要躲开,可腰间却不自觉地紧绷着,根本挪动不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高贵如圣人一般的遐平公主,张开双腿坐在他那根涨大得透出粉色的肉棒上,一边调整姿势一边轻轻晃动着将他那处用来生育后代的器具吞进穴里……
“呜……嗯……”
处子的肉棒初次接触到女子紧窄的穴,自然是颇为不适,而那最为重要的地方感觉也是连着心一般,疼得扎散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蒙上的粉雾,溢出的眼泪很快也模糊了视线。
只是他在朦胧中看着爱慕已久的遐平公主面带微笑,纤细柔弱的身子却将他牢牢控制于胯下,不由得产生了一股被心爱之人征服的奇特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爱慕,甚至将破身的疼痛不适都冲散了些许。
然而正当扎散以为自己已经能适应与心上人交合的感觉,此时温雅却是刚刚将那根硕大硬胀的肉棒吞进了小半,而刚好让那肉棒顶端刚开始放松涨大的粉果触到了降下的子宫。
那尔尼人生活的环境气候寒冷,那处地方的皮也生得厚些,扎散的那处粉果顶端从前从来没有碰到过外物,而如今在女子的穴里被穴壁挤碾得膨大起来,第一次有触感便是顶到了温热湿软的子宫口,一时间让扎散脑海里空白一片,竟失声哭叫出来:“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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