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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哪会有无缘无故的赏赐,也不知今日她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偏我也问不出什么来。”
唐松年皱眉,亦不无担忧,想了想便唤来了女儿。
许筠瑶心情颇好地蹦了进屋,脆声问:“叫我么?”
唐松年见她笑颜不改,心中的担忧便先消了几分,朝着小丫头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许筠瑶也不与他计较他像是招小猫小狗的动作,眉眼弯弯地凑上去:“做什么做什么?”
看着这张明媚的笑脸,唐松年觉得一整日的疲累都消去了,揉着她的脑袋问:“宝丫明日还想进宫么?”
“想啊!
宫里头可好玩了!”
许筠瑶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眼睛闪闪亮的,笑眯眯地回答。
没有半点勉强与不乐意,反而充满了期待,可见在宫里并没有受过委屈。
唐松年察言观色,顿时放下心来。
大房的小丫头前脚从宫里回来,后脚皇后娘娘的赏赐便来了,许是嫉妒到了一定程度,李氏这一回倒是坦然了。
另一层也是因为她最近忙着和唐柏年新抬的小妾斗,也没有心思理会三房那边的事。
唐柏年对这新得的小妾宠得不行,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偏此女亦颇有手段,愈发把唐柏年拢得死死的。
李氏寻了她几回麻烦不成,反倒还吃了暗亏,愈发恨得要死。
而原本得宠的妾室何氏,自然也不甘心宠爱旁落,亦施展浑身解数争宠。
如此一来,大房的妻妾混战愈发乌烟障气,直看得王氏摇头叹息,阮氏频频皱眉。
许筠瑶倒是乐得看热闹,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
皆因大房妻妾之争的段数着实太低,完全入不得她的眼。
得知三公主在文华馆闹了一场,穆昭仪气得又哭了一回。
真是个不省心的,都这个时候了,不说要帮忙,反倒还给她整出个夭蛾子来!
一时又后悔,当年果然还是应该选那个小的。
只哪又会知道瞧着明明快要养不活的小丫头,竟然平平安安地长大了,还惯会讨陛下的欢喜。
接下来将过一个月,天熙帝再未驾临西庆宫,亦未召穆昭仪侍寝,西庆宫的宫人忧心仲仲,担忧主子是否就此彻底失宠了。
可穆昭仪却不知怎的平静了下来,也再不似早前那般闭门不出,反倒去凤藻宫去得更勤了,让那些本想看她笑话的嫔妃一阵失望。
皇后看着她伏低作小的姿态,暗地叹了口气,有心让她不必如此,陛下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之日理万机,并没有怎么将后宫的事放在心上。
可穆昭仪的分寸却是把握得极好,默默地尽着嫔妃的本份,却不会让她感觉受到了打扰,教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久而久之,皇后望向她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待天熙帝的赏赐送抵西庆宫时,穆昭仪眼眶一红,险些没掉下泪来。
虽然这赏赐各宫主子都有,并非她独一份,可陛下没有落下她,便是说明她这段时间对皇后的伏低作小起了作用,陛下已经不再恼她了。
“恭喜娘娘,只要娘娘再坚持一阵子,陛下便会回心转意的。”
图衣含笑道喜。
穆昭仪拉着她的手,感激地道:“这回多亏有你,当日若不是你提醒,让本宫从皇后娘娘处着手,只怕这会儿还不知有多少人笑话本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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