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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兵部尚书居然提出如此主张,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息怒。”
潘仁义伏地拜了三拜,“臣之所以会如此箴言,全是为了保全淮国基业。
现如今蛮族势大拥兵百万,就算举全国之兵也不能说战而能胜,更别说前线只有区区十几万将士了。
所以现在能走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和谈,而张浩然自命清高必不会同意此举,只能先把他从前线调开。”
和谈!
!
!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官员都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就连孔太都眯起了眼,在脑海中盘算着利弊。
赵启却神色不变:“蛮族狼子野心,如今又坐拥重兵,岂会同意和谈?”
潘忠义抬起头,环顾四周沉声道:“恕臣斗胆,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蒙国联军虽然势大,可现在深陷淮国腹地,且常年征战远离本土,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么长时间未攻下青河就是铁证。
所以臣猜测,他们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害怕咱们在他们撤离后挥军北上收复故土。”
说着垂头再拜:“所以只需用战国策与其签订盟约,再辅以联姻缓和关系,必然能令蛮族退兵。”
赵启目光闪烁久久不言。
……
七月初五,清河郡城,大雨。
时值正午,天地之间却是灰蒙蒙的一片。
“噼噼啪啪”
的雨声如同急促的战鼓,令人心中顿生烦闷。
郡守府中兵甲林立气氛威严,张浩然高居主位:“秦将军,如今将士们恢复的如何?”
一身戎装英姿勃发的秦雨寒起身抱拳:“禀都督,将士们士气高昂,随时可以出城迎战。”
“好,不愧是武院高徒。”
张浩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岳将军,最近敌军有何动作?”
岳明抱拳道:“禀都督,蛮族如今在青河北岸安营扎寨,看规模是做好了长期打算。
小规模渡河的情况虽然时有发生,但均被击退。
另外斥候传回消息,敌人在上游大肆伐木造船,末将估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生大规模战事。”
“岳将军此言差矣。”
不等张浩然回话,旁边一个体型富态的中年已经出声应道。
张浩然皱了皱眉头:“潘孝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督,这并非末将危言耸听。”
中年将领呵呵一笑,“最近我麾下收了位干将,他已经探明蛮族在清江上游的所有动作都是在掩人耳目,真实的情况是敌人已经在庆州已经筹集到了足够的船只,只等咱们松懈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一举突破楚州防线。”
刚说完,屋内一众将领纷纷哗然,中年将领则是满脸得意的笑容。
张浩然还在暗自诧异,岳明却已经忍不住拍案而起:“潘孝仁,你他娘的少放屁!
一个破杂牌军的主帅,要不是仗着家族蒙阴,你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的秦雨寒也冷声道:“潘大人,您没有领军打仗的经验。
末将提醒一点,从庆州到青河,之间根本没有能容纳舰队行驶的江河,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还是少听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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