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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得教习们纷纷大骂有辱斯文,奇怪的是一项古板严苛讲规矩的楚学政却并没有说什么。
既不赞同,也不阻拦。
县衙大堂,张浩然低头品茗,闻主簿在旁边抱怨:“张大人啊,可不能这么干啊!
您是不知道,来领兵器的百姓那是人山人海啊,军械库已经快被搬空了。”
张浩然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喝茶。
旁边的钱县丞接话:“是啊,张大人,闻主簿那领了多少兵器,我这边就编了多少乡勇,如今民团已经超过了两千人。”
点点头,张浩然问:“闻主簿,行商的钱财征召的如何了?”
闻主簿闻言嘴角笑意浓郁:“那些商人非常配合,没想到他们家底这么厚,现在光收缴的白银就有两万两,铜钱五万枚,粮草五千担。”
张浩然欣慰的捋须长叹:“我淮国之富庶真乃千古之最了。
这就是民心可用啊,诸位,如今人人都愿意拿起武器抗击倭寇,商人都自愿献出资产以充军费。
倭寇纵然再多一倍,又有何惧?其他问题都是小问题。
两位多费些心思就是了。”
钱县丞跟闻主簿拱手称是,比起海寇破城,大肆烧杀劫掠来说,现在的问题,不疼不痒。
闻主簿忽然忧虑道:“只是不知道公子那边这么样了?海寇毕竟人多势众,公子又带的是一帮桀骜不驯的悍匪人犯,万万不要出事啊。”
钱县丞看出两人的担忧,宽慰道:“不用担心,公子勇武昨天我们都看见了,一定会化险为夷,平安归来的。”
“报~~~~”
门外突然传来传信声,一名衙役疾步跑来。
待进门后,单膝跪地抱拳:“启禀大人,张总兵派人前来传讯。”
张浩然急切道:“传!”
片刻后,一名披麻军士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叩首:“草民见过张大人。”
张浩然眉头皱起,不悦道:“起来吧,你现在已经是披麻军军卒,不是囚犯,不用这么行礼。”
“是,大人。”
来人站起身,单膝跪地抱拳。
“吾儿有何事上报,你速速道来。”
披麻军士抱拳应诺“张总兵率领我们一路追杀海寇无数,直到二十里外的平山方才罢休,残余三百余海寇据山而守,张总兵决定带人突袭海寇船只,断其退路。
派小人前来是让大人组织人手,去城外收拢海寇的俘虏辎重。”
张浩然拍案而起,兴奋的来回踱步:“好,钱县丞快组织民团前去。”
待钱县丞领命离去后,闻主簿有些担忧:“你们披麻军还有几人?”
军士苦笑道:“回大人,我军还有五十人。”
张浩然闻言身形一顿,命军士下去休息后。
长叹一声道:“逆子,一定要回来啊!”
县城客来酒楼,因为正值午饭时间,酒楼内座无虚席。
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忙的几个跑堂的小斯汗流浃背,好不容易想找个角落偷会儿懒,被柜台边的掌柜呵斥一顿,只能叹息一声继续忙活。
赵老板往日里不经常在自家酒楼出现,今天却在二楼栏杆处的找了个桌子坐下,这个位置很有讲究,几乎整个酒楼都能看到,赵老板点了四个小菜和一壶烧酒,自饮自酌。
没有正行的知县公子率军打跑了海寇,昨天晚上又自己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大大的出了一回风头。
不出来露露脸,就如那锦衣夜行一般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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