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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山坡下惨烈景象,还依旧保持着原状,东西两边各围着一部分人想要分开他们,又不知道如何下手,一开始这两队人,他们是分在山坡两边的,他们尚可以分清楚哪边是刺杀哪边的,现在这些人你浓我浓的缠在一起,他们是真的分不清楚了。
汪远的副将觉得这么呆着也不是什么办法,自己这边抓住的两个活口还在治疗,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天知道他抓住这两个人有多难,就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这两个人就要同归于尽了,还好他们眼疾手快,敲晕了去。
然后赶紧送到后面治疗,就怕晚上那么一点点,又白忙活。
汪远的副将走到马志兴的副将旁,问道:“兄弟,你那边捉到活口了没?到时候咱们换着审问,交换个情报?”
马志兴的副将一脸懊恼,“不是兄弟我不帮你啊,实在是我们这边有心无力!
昨个儿赶时间,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了,才一会儿没看住,打起来了,现在两个都昏过去了你说说,这是多大的仇怨,搞成这个样子!”
汪远的副将一脸深有体会,正想再说两句,眼角瞥到了自家王爷和统领来了,立马噤声,忙退到一边去了。
宁祈风和闫馨醉也没下去,绕着这个大山坡走了半圈,闫馨醉‘哗’地一声把扇子打开,“哀鸿遍野,血色横飞,叹可悲兮,悲可泣矣”
“说人话。”
宁祈风杵着剑,盯着山坡下面,站好。
闫馨醉把扇子收好,摇头,“太其母的惨了。”
宁祈风转过身,对汪远道:“处理了吧。”
汪远的副将回道:“王”
稍稍瞥了一眼,离得挺近的隔壁院子的护卫,改口道,“少爷,隔壁院子的主子似乎也要来看看。”
闫馨醉看了眼他们隔壁的院子,“听闻隔壁院子,不是个女主子么?这么血腥,恐怕看了不太好吧,你说呢,宁”
闫馨醉转头看向宁祈风,微微一愣,只见后者正从怀里摸索出一块镜子,正整理头发。
这个水银镜子他是知道的,是宁祈风的一个砖窑场,烧出了透明玻璃,然后被宁祈风一捣鼓,竟然搞出了一个照物特别清楚的镜子,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谁要他都没给,导致全夏都城的贵族,都以能够看一看宁祈风的小镜子为时尚
平时他也没见宁祈风这个小气鬼拿出来用,怎么今天用起来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在这里开始整理头发了?平时不都是鼓吹着凌乱帅么?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还有,宁祈风居然也是会随身携带梳子的?!
闫馨醉里挑了挑眉,看向汪远,后者眼观鼻,鼻观心,静立一旁,没有一点儿动静。
他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眨了眨眼。
为什么旁人都跟没看到一样淡定?
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远处,在马统领带领下,显安落出了院落,快要走到后山时,马统领抱拳提醒道:“娘娘,可曾用过早饭?场面有些难以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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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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