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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瑶临出门之前,工作人员给她披了件皮草外套,可饶是如此,一出门,寒气立马在五秒之内侵袭全身。
毕竟这里是零下三十度的北美,距离北极圈最近的城市之一。
路瑶在婚纱下面穿了保暖裤,高跟鞋也是冬天的,可是上aa半身没办法投机取巧,只能忍着,什么叫美丽冻人?
第一组景选在一处造型别致的小木屋旁边,屋子背后就是参天的松柏,两侧则是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
工作人员帮路瑶拖着婚纱裙摆,路瑶走上几个台阶,站在小木屋上层的木质围栏边,纪贯新的站位是在她下方,摄影师正副一共有四个,分别站在四个方位,他们不会摆拍,只是叫路瑶跟纪贯新随意的走位摆动作,他们抓拍。
路瑶身上的外套一经拿走,冷风迎面扑来,那层薄纱穿跟没穿,其实也没多大的区别。
路瑶挺怕冷的一个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幸福冲昏了头,零下三十度,她光着胳膊和后背站在雪地中,竟是没觉得冷的受不了。
纪贯新站在围栏下面,高度是她俯下身就能跟他接吻的差距。
眼看着周围站了二十多个工作人员,路瑶没法把他们当做不存在的,所以起初的动作也都是在浪漫和亲密之间徘徊,直到纪贯新转过身,双手搭在围栏边上,朝着她扬起下巴。
路瑶知道他的意思,她眼神柔软的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在他们侧面的摄影师拍到最好的角度,随着快门的咔嚓声,一张张不用p图就已经美到人不敢呼吸的照片就这样保存下来。
最近摄影师们最头疼的事儿就是选照片,有些新人的照片是‘惨不忍睹’,实在是拔不出什么好看的;可也有些人的照片是好看的让人难以取舍,比如说纪贯新跟路瑶的。
他俩往那儿一站已经是大片了,后期还需要什么p图?怪不得纪贯新飞了大半个世界,带着路瑶四处选景,因为于他们而言,长相已经不是问题,关键看照片背后的景致。
纪贯新爱闹,他在亲吻路瑶的时候,故意将她身后的薄纱披肩撩起来,盖在他们头上,那轻纱薄的像是一层纸,什么都遮不住,摆明了欲盖弥彰。
可是这样,真的好美,美到一旁看热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互相牵着手,原地只蹦跶,虽然一个人讲英语,一个人讲中东话,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们的交流,因为从眼神中就能看得出来,她们是在羡慕嫉妒恨。
纪贯新怕路瑶冷,所以迈步上了台阶,跟路瑶站在一起,他从她身后抱着她,其实是没有顾忌拍摄效果的,只是单纯的想要为她遮风挡雪。
但是这一举动,却意外地深得几个摄影师的欢心。
他们频按快门,生怕错过任何一张完美的照片。
白天的气温要比晚上高几度,现在又是阳光最充足的时候,室外温度差不多零下二十五多左右,可这样的温度还是太冷,拍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样子,纪贯新就招手让工作人员拿外套过来,等路瑶暖一暖再拍。
如此一来,这组照片就成了最费时的。
光是第一套婚纱就怕足了四个小时。
路瑶的第二套婚纱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从前面看是紧身的一字领薄纱绣珍珠设计,颗颗浑圆透白的珍珠一直从肩头蔓延到脚踝,从腰间开始,向后披着一条足有六米长的大裙摆,裙摆上面布满了菱形的刺绣,离远一看,就像是某种鸟儿的羽毛,层层叠叠,一如白孔雀开屏时的羽翼。
配合这条裙子的是一顶钻石王冠,王冠的样式简单而华美,是两片长长的羽毛,像是两只手一样,向中间靠拢,围成的一个王冠形状。
王冠不是从某间博物馆借来的,而是纪贯新专门为路瑶请设计师量身打造的。
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这身羽毛的婚纱,所以也提前为她配了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王冠。
他要她做他的公主,干嘛要用别人戴过的王冠?
路瑶在遇见纪贯新之前,别说是公主病了,就连女人病都几乎没有,可她生生被他宠成了一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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