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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倾倾各看了烈云修和烈云吉一眼,答:“他们是我的三哥哥和五哥哥,我是他们的七妹,也可叫我小七。”
“不是爷爷?”
“当然不是,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乔装的,完全是为了方便行事。”
邹娘盯着两人看,“怪不得身体那么健朗,身手那么敏捷,对我这半老徐娘还不怜香惜玉,原来是小郎君。”
水绣被御倾倾的实诚糊弄住了,相信了御倾倾自述的身份。
由于邹娘太好奇,目光一直放在烈云修和烈云吉身上不移开,导致烈云吉不适极了,瞪了她眼,“用不用帮你把眼珠子扣掉放我身上。”
邹娘忙摆手,并收回目光,“不……不用。”
御倾倾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床榻上,“水绣,你先躺到榻上去。”
水绣不解,“坐着不行吗?”
“全身都要施针。”
“要施多久?”
“一个时辰。”
御倾倾边答边让其他人出去,“三哥哥、五哥哥,你们在外面等我。
邹娘就哪凉快待哪儿去,总之别打扰我施针。”
烈云吉不放心,“不行,我必须留下,这墙里藏有毒刺,万一她趁我们走了伤害你。”
烈云修未言语,定定站着,眼睛不离御倾倾半寸。
水绣躺到榻上后开口:“这间房只有石门有开闭机关,那块石头就是普通的石头,根本没什么毒刺,都是我为吓唬你们编的。”
烈云吉仍坚持,“还是不行,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必得护好了。”
烈云修和御倾倾相视,御倾倾水眸透着微微的恳求,倒不是她放心水绣,而是全身施针要褪光衣裳。
烈云修寒眸微转,背过了身。
烈云吉同转过身,“我们就静站着等,你没施完针前不会回头,打扰不到你。”
“真拿你们没办法。”
御倾倾放下帘幔。
邹娘从桌下取来两张凳子放到烈云修和烈云吉身后,“两位请坐。”
烈云吉率先坐下,“站久了腿会酸,还是坐着比较好。”
烈云修停了小会儿才坐下,“拐杖在手,站久了也无妨。”
“早知我也搞个拐杖了,关键时刻还能当兵器。”
“世间没有后悔药,做事记得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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