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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云梯、撞锤……立刻操办吧。”
“我来打头阵,”
壮猪请缨,“让鳟鱼尝尝钢铁与烈火的滋味。”
“那是我的城墙!”
艾蒙老爷抗议,“那是我的城门!”
他又从衣袖里抽出授权状,“托曼国王——”
“这张纸大家都见过,阿叔,”
艾德温·佛雷打断道,“你以为拿它在黑鱼面前挥舞,他就会尊重你的财产吗?”
“攻城代价过于高昂,”
亚当·马尔布兰建议,“不如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派十几个好手坐船过河,蒙住桨叶以免发出声响,待接近之后,用抓钩和绳索爬墙,从内部打开城门。
诸位同意的话,我将亲自率队。”
“愚蠢!”
杂种瓦德·河文叫道,“这把戏都能成功,他就不是黑鱼了。”
“黑鱼很棘手,”
艾德温·佛雷同意,“不过他头盔顶上有只黑色鳟鱼,很容易辨认,我建议咱们一边把载满十字弓手的攻城塔移近,一边假装攻打城门。
等黑鱼披挂整齐地出现,就万箭齐发,对了,先叫十字弓手在箭上涂抹粪便,以此为标记。
布林登爵士一死,奔流城就是我们的了。”
“我的,”
艾蒙老爷坚持,“奔流城是我的。”
卡列尔大人的胎记涨红了:“粪?你自己的粪吗,艾德温?那玩意儿能毒死人,我不怀疑。”
“黑鱼应该堂堂正正地死,让我去打败他吧,”
壮猪一拳砸在桌子上,“一对一决斗,钉头锤、斧头还是长剑,随便。
那老头不是我对手。”
“他凭什么接受你的挑战,爵士?”
佛勒·普莱斯特质问,“他能从决斗中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他赢了我们就会退兵不成?我不相信,他也不会相信,一对一决斗对他毫无利益可言。”
“我和布林登·徒利是老交情,小时候一起在戴瑞大人手下做过侍从,”
亚兰城伯爵,瞎子诺勃特·凡斯道,“若诸位不嫌弃,我愿出面解斗,督促他看清形势。”
“他看得很清楚,”
派柏大人说,此人矮小圆胖,罗圈腿,一头凌乱红发,他是詹姆的侍从的父亲,父子俩长得很像,“他不是傻瓜,诺勃特!
他可没瞎……他自己知道不能向这帮家伙屈服。”
派柏粗鲁地指指艾德温·佛雷和瓦德·河文的方向。
艾德温眉毛一挑:“派柏大人是暗示——”
“我没有暗示,佛雷,我是个正派人,怎么想就怎么说。
话说回来,你这种家伙会明白正派人的想法吗?反复无常、满嘴谎话的黄鼠狼,我宁愿喝尿也不想听佛雷家的人喷粪。”
他在桌上倾身向前,“回答我,马柯在哪里?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些什么?妈的,他是你们家婚礼的宾客啊!”
“我们仍待之为上宾,”
艾德温宣称,“直到你证明对当今王上,托曼陛下忠诚不渝为止。”
“五位骑士和二十位士兵护送马柯前往孪河城,”
派柏不依不饶,“他们又算不算宾客呢,佛雷?”
“或许,有的骑士算是座上宾,其他人不过得到应得的惩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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