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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要贪要搂就得给那些抢钱抢红了眼的暴发户们办点实事,你不给他们点好处,他们能为你冒血吗?你奕子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竟然当众揭露我的隐秘,如果让你这不知深浅的书呆子继续张狂下去,我可就不是能否升官、能否保住官位的问题了,很可能还要被送到那个谁也不愿去的地方。
那时,我的一切的一切……陆方尧不敢往下想了,他虽然感到吕二挺那事儿办得有些缺德,太过歹毒,但不这样办怎么办呢,不这样干就要毁掉自己的一切,自古就有“无毒不丈夫”
的说法,也只有这么“毒”
一点,才能保住自己的官帽、地位乃至身家性命啊!
想到这里,陆方尧反而感到心里平静了许多,那一丝不安也从脑中荡然排除了。
至于栗天能否投入自己怀抱,他还是相信那句话:“男人有权就有魅力。”
他就不相信凭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手中掌握的炙手可热的权力,她栗天不向自己倾心——只是才貌双全的女人多少都有点矜持,她怕轻而易举地就投入到谁的怀抱反被别人看轻了、看贱了、看扁了。
所以要把栗天这样的女人弄到手倒是需要有点耐性——慢慢来吧。
《水浒传》里写的西门庆勾引武大郎的妻子潘金莲还费了那么多周折呢!
更何况要把栗天这样的“高知”
美女揽到自己怀里,那肯定不会是轻而易举的。
陆方尧经过一番思绪清理,心里倒也感到踏实了许多。
陆方尧获得某种心里平衡之后,很快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历经了数月鬼魅般生活的胡建兰,现在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每天都在麻木痛楚中挨着时日。
她的身体也被折磨得消瘦了许多,近两天她又患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病,总发高烧,体温已经达到三十九度多,头也疼得厉害,因此她好说歹说跟皮妈咪请了两天假。
她吃了些药,晚上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睡上一觉。
可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念她病中的妈妈,想念她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
她在当了坐台小姐以后,早就给家里写了信,她告诉家里:去冬今春,她曾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工资较高,现在又和别人合伙做服装生意,收入也很可观(这是她第一次向家里人说了谎话)。
妈妈的病一定要治,弟弟妹妹的书也一定要读,一切费用由她负责。
实际上她早就把她赚到的血泪钱一笔笔寄给了家人。
弟弟已经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北京大学法学院的校门,妹妹仍在乡中学读着高中。
妈妈的心脏病经过治疗,病情已大有好转。
可是,胡建兰对家里的事儿还是不太放心。
她忍着高烧和疼痛,支撑着身子爬起来拿起笔准备再给家里写封信,她要告诉妹妹要时刻关注妈妈的病情,等她攒足了钱就送妈妈到大医院好好治治。
她铺开信笺刚刚写了“妈妈”
两个字,泪水就又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正在这时,只听有人敲门。
她急忙擦干了眼泪,开门一看,原来是李红竹站在门前。
自从胡建兰搬出圣华夜总会那个秘密小屋,李红竹一直在打听她的住处,始终没人能够告诉给她一个确切地点。
今天下午三点多钟,一个偶然机会,李红竹从夜总会的一个坐台女那里得知了胡建兰的准确住处,又听说胡建兰有病在住处休息,今晚又正好是她休班,所以她吃了晚饭以后,就赶紧赶了过来。
李红竹进到屋里坐下之后,一时不知话应从何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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