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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海嗤之以鼻:“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你有多少钱?”
张狂没反驳,摘下手腕上的表对徐建海说道:“爱一个人不能光用钱去衡量,关键是心意。”
说完,张狂的手突然一松,手表啪的一声掉落到地上,不但如此,张狂还踩了两脚。
徐建海看得有些懵,瞪大眼的他很想破开张狂脑袋看看,这都是什么思维?
“关键是心意,我能做到,你可以吗?”
张狂看都不看地上那只被他踩烂的手表。
徐建海的心脏一阵抽搐,他也带着表,可手腕上的表不是什么普通表,而是价值十多万的劳力士。
反观张狂那只最多也就一千几百的货,这怎么比?两者之间能有可比性?
忽然间,徐建海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如我舍得为安蕾姐付出,徐总,给你一个劝告,天下间的女人那么多,你放手吧,你配不上安蕾姐。”
张狂说道:“那天晚上你让安蕾姐伤心,今天你照样会让她失望。”
徐建海如同心脏被人用刀撞了一下,让他无力反驳,就算想拒绝不行,林安蕾就站在远处,他拒绝,林安蕾会怎么想?
“态度问题,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别勉强。”
张狂安慰道:“你也不用难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是一种境界。”
徐建海心里的那个气啊,手捧着鲜花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多么希望林安蕾能站出来阻止,偏偏她却不为所动,冷漠的站在那看戏。
咬了咬牙,忍着肉痛的将手腕上金劳摘下来,捏在手里好一会,始终等不到林安蕾的任何表态。
徐建海知自己没别的选择,他总不能现在跑去买一个便宜的手表回来,不是那么回事,正如张狂所说,这是个态度问题,不是钱的多少。
此时,徐建海想说,去他娘的态度。
大话已说出去,容不得他后悔,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在林安蕾面前丢脸,不能让她失望。
啪!
徐建海忍痛将金劳往地上一砸,末了同样踩两脚,将那昂贵的金劳踩烂。
踩完后,徐建海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心痛,不过就是个手表而已,只要能博得佳人的芳心,一个小小的手表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徐建海抬头耀武扬威的说道:“张狂,你还有什么招?”
张狂并没马上回答,反倒是双手拍起掌:“刮目相看,是我小看你。”
徐建海一副你现在才知的表情,神情得意,百忙之中还不忘看向林安蕾,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告她,他才是对她真心的。
可惜,林安蕾不为所动,面对他踩金劳也毫不动容。
拍完掌后,张狂后又摘下脖子上的项链用力一扯,然后同样砸到地上踩烂。
做完这一切后,张狂抬头看着徐建海,嘴上说道:“态度。”
徐建海想哭,张狂扯断的那条项链是贵不贵就不清楚,可他脖子上这个玉佩价值二十万,难道也要砸掉?
脸色阴晴不定的徐建海忽然发现自己没得选择,要么金钱,要么佳人,今天他只能二选一,张狂将他架到这个高度,让他无路可退,不砸,今天过后他势必会失去林安蕾。
可是,真要这样砸掉吗?二十万,那可是二十万。
砸不砸都难,不砸,林安蕾势必会铁心离开他,还有刚才那个价值十多万的金劳都白砸了。
抬头看向林安蕾,她仍旧没任何表示,冷着张俏脸站在那看着,像在等待着什么。
“态度,这就是态度。”
张狂又不忘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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