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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空荡的手臂、跪在蒲团上的单腿,略显他的落寞。
他整个人瘫坐在了蒲团上,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气,大喘着粗气,像是用力过猛所至。
“爹、娘,沐儿真的好想你们啊,四年前要是我也和你们一起走了,该有多好……”
柳沐嘴中呢喃着,缩卷着身子,缩成一团,蜷在蒲团上,脸上布满了愁容,不甘、愤怒、还有恐惧,一一在脸上浮现。
这一觉,便是睡了一个下午,外面的天都暗了,他才持着拐杖站了起来,钻进了密道,脸上也再无神情。
屋院外的闹市区的人也慢慢少了起来,这酉时一过,平安城就该禁宵了。
天终是黑了。
……
“胡世子,我绑的手疼,您就松一下吧。”
这回衙门的路上,就瞧着桑平那无赖样,手上缠着麻绳,手不能动弹,裹手的麻绳处,延伸出了一条,绳子头端,就在辛都头手里。
“案子还没破呢,虽然知道你不是凶手,但你定是知道些事情的,可不能放你跑了。”
胡休悠然的说道。
“嗯?胡大人,案子不是应该结了嘛?我们回去不是只要做个人证物证,就好了嘛。”
“结了?辛都头,你不会真以为赌坊的那个老板是凶手吧。”
胡休有些哑然,这家伙,心太粗了,估计之前没少办错冤假错案。
“大人,人不是他们杀的?”
“不一定是他们杀的,那个赌坊老板说的没错,他们不至于为个三百两银子杀人,而且还把尸体放回他的住所,太做作了。”
“那我们现在是…?”
“回衙门,审人,先审活人,再审死人!”
俩人牵着一人,一齐朝着衙门走去了。
~
到了衙门,叫了几个小史,帮忙去搬赌坊的死尸体。
又被带着到了这戒律房内,看着屋内里面各样好似带着血迹的刑具,又看向了辛都头。
他路上已经和辛都头说过了,随便找个屋子问问就得了,却给他安排这房间。
桑平也像是明白了什么,死活不愿意进来,最后硬是被辛都头提起来才进了戒律房。
一进来,看见胡休四处张望,“咚”
的一声他便跪下了,小腿腾挪着,到了胡休面前,一把又抱着他的大腿。
“胡世子啊,不要啊,不要对我用刑具,我身子骨弱,稍微受点伤就会死了。
呜呜呜~你肯定是见不惯死人的,你问我什么我就什么,而且说的都会是大实话,你就放过我吧。”
桑平哭的泪人,嘟着嘴,跟个小姑娘似的。
“起来,不弄你,审完你就可以走了。”
胡休起身又是一脚,把他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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