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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过了?”
慕少凌明知故问。
“没有。”
阮白立刻反驳道。
男人目光深邃,不放过她:“那怎么眼睛周围一片红肿?”
“”
阮白担忧的看了一眼爷爷,撒谎说:“昨晚在老房子没睡好,每次睡不好,眼睛都会变成这样。”
爷爷眼睛有些花,不戴老花镜根本看不清楚孙女眼睛周围的变化,还以为那是年轻人化的妆。
在日本,老头儿看多了年轻女孩子们五花八门的妆容。
虽然眼睛不好使,但老头儿耳朵还没坏,听得出来准孙女婿和孙女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说话气氛不对。
“你们两个聊,爷爷回屋躺躺,一路上坐车也坐累了。”
说完,老头儿拄着拐棍,步履蹒跚的回了屋子。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慕少凌起身,不容许她闪躲的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在她无声挣脱时,男人更是强硬的把她带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阮白抬头看着身前的男人,麻木的说:“我不喜欢你这样。”
慕少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一反常态”
的女人,他薄唇紧抿,眉目冰寒。
“你的霸道,你的专横,我通通都不喜欢。”
阮白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抬头望着他的眉目,拿出了堪比专业演员的演技,“这两天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而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
慕少凌攥着她手腕的大手,攥更紧了。
“李宗背叛了我,我急于找一个男人帮我找回面子,如果这个送上门来的男人是公司老板,我没理由拒绝。
找个比李宗厉害的男人打他和第三者的脸,我心情太爽了。”
阮白笑了出来。
“你在利用我?”
慕少凌看着她眼睛里的泪光,那里有他模糊的倒影。
“没错。”
阮白眨了一下眼睛,上下眼睫碰触,泪滴掉落,“报复完了,我才得知,李宗跟第三者要结婚了,他们还有了孩子,我难过死了,我绝望透了,这种难过,不亚于得知我爸得了癌症的时候。”
借着“这个借口”
,阮白越说哭得越狠,手也发抖,“我很想跟李宗还有第三者同归于尽,这种刻骨的憎恨下,其他人都变得不重要了,包括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
慕少凌表情严肃,眉头皱紧,强硬的冷声继续说:“你的这个借口不成立,其实你爱谁我都无所谓,我确定我爱你就够了。”
阮白没有力气跟他讲太多话,反正他都不信。
但慕少凌口中这些诉衷肠的话她也听不得,会头皮发麻,会全身发冷,因为那层无形的永远难以跨越的特殊关系。
厨房这个窄小的封闭空间里,到处都弥漫着慕少凌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独一无二。
阮白用尽全身力气跟他保持着应该保持的距离,拒绝他的亲吻,拒绝他的气息,但男人那隐藏的魅力好像病毒,四周扩散,融入她的呼吸,被她吸入体内。
整个人,感染的彻彻底底。
说好了远离他,逃开他,可真的面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又侥幸的想,万一他不是张娅莉的亲生儿子?
可是,这个万一太渺茫了。
慕少凌这种精于算计的男人,若张娅莉不是他的母亲亲生,他又怎么可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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