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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没下雪,云谏带着锄头,准备去屋后翻地,被卿清当场逮住。
他能有这个心思,卿清很感动。
谈不上意外,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因为他一直对自己很好,生怕缺了她什么。
“等开了春再挖吧,现在挖了也种不上什么,到了春天还得再翻一遍,白白浪费了力气。”
卿清说的话在理,云谏乐意听。
之后的日子,他带着兽人们去山上转悠,目的是记住这山上哪里有猎物的洞穴。
到时到处都覆盖着白雪,猎物不出来,就得捕捉洞穴里的猎物。
当然这是在实在无法猎到野兽时才做的事。
卿清特意叮嘱过,让他们别误抓了狗蛋儿,所以云谏把这些都转告了兽人们。
话又说回来,他好像很久没看到狗蛋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兽人把它抓走了吃。
这些想法他都不敢告诉卿清,告诉她只会徒增悲伤。
卿清没问,他就不说,就让她觉得狗蛋儿在外面生活的好好的好了。
云谏躺在床上,卿清帮他捏脚捶腿,他一天天的在山上走,辛苦了。
舒服得云谏眯着眼一动不动的享受,她的力道不够,但是小手软乎乎的,光是被她摸着就很舒服。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脚臭不臭。
想到这里,他突然半坐起身来。
对啊,他的脚臭不臭呢?
这他还真没注意过。
好在卿清的表情并没有嫌弃,看来是不臭的。
又放心的躺回去。
“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捏着你哪儿了。
对了,你看到狗蛋儿没?我好久没去山上了,去了也没怎么看到。”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问到了。
但是云谏丝毫不慌,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没看到过,说不定在哪儿窝着造崽子也不一定。”
“狗蛋儿能和你比?尽想些龌龊事儿。”
卿清嗔了他一眼,手上加重力道。
云谏哼唧了一声,“就是这个力度。”
这个力道,是真舒服。
他脑海里仔细过了一遍卿清说的话,听不懂,但绝对不是好话。
“这怎么能是龌龊事儿呢?这可是人生大事!”
兽人没什么伟大的追求,吃饱穿暖,和喜欢的雌性生崽子养崽子,共度余生,就是他们所有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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