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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假装没看到也没听到,但是哮天犬属于神物,知道不能对人类下手,也不能把胡大妈怎么着,只能被摁着,眼睁睁看着那实习护士拿着个药水瓶子进来,问葛洪:“大爷,是这个吗?我看这个瓶子上写的犬瘟热。”
“对,对,就这个。”
葛洪说:“给它打上吧。”
那护士这次对准了哮天犬的大腿静脉,用酒精棉签再次消了一下毒,哮天犬就觉得之前那个静脉伤口一阵阵火辣辣地疼痛,然后就听噗嗤一声,那针管子又扎进了血管里,然后那护士噗嗤一下,又干脆利落的把针管子又拔了出来。
哮天犬已经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已经是爱咋咋地的心态了,由着她去扎吧,看不过去的葛洪发话了:“姑娘,你怎么又拔出来了呢?”
“我刚才一个不小心,用力有点大,那针头扎透它的静脉了,我寻思着重新再轻轻扎一次。”
然后护士又拿过来一个酒精棉球擦擦了要注射的位置,哮天犬很想跟护士说“大姐,你能换个地方下针吗?这个地方消毒的时候都很疼了。”
这次的针扎的很顺利,就一个狂犬疫苗前前后后扎了一个多小时,当哮天犬被葛洪扶起来的时候,感觉那条狗腿已经不会走路了,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实习护士,用意念问葛洪:“特么……刚才那女的是不是把针扎我腿上的神经了,我怎么觉得我的腿很麻呢?现在只能用三条腿走路了。”
葛洪说道:“你就将就一点吧,咱们赶紧回家,此地不宜久留啊。”
就在一人一狗相互搀扶着出防疫站的时候,哮天犬猛地一个回头,葛洪问道:“咋地了?脖子上的神经也坏了?”
“这防疫站里有问题。”
哮天犬回答道。
“你不废话吗?没问题,一个狂犬疫苗针能扎你五六下。”
“不是那个疫苗。”
哮天犬说道:“我好像在那边的房间里看见一道鬼影,但是我一闪身,那影子快速回去了,我们过去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葛洪连忙停下了脚步,问哮天犬:“你在哪儿看到的?我怎么没有感应到呢?”
哮天犬给他指了指注射室靠里的左边第四个房间,说道:“刚才就是那个房间。”
葛洪根据哮天犬狗腿的指引方向一看,里面的那个房间大门紧闭,似乎窗户也有窗帘拉着,房间门门框上面还钉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引流室”
葛洪说道:“这特么是娘们小产的地方,这里难道有古怪?”
哮天犬说道:“不是古怪,是非常古怪,我刚才仔细感应了一下,那里面应该是有凶魂在里面,而且很凶的那种,不行咱们先回去摇人吧。”
葛洪说道:“摇个屁人,你才刚来一天,啥黑话也会说了呢?过去瞅瞅看看什么情况。”
然后葛洪就带着哮天犬,蹑手蹑脚地朝引流室走了过去,到了跟前,葛洪发现引流室的窗户好像有一个角的窗帘还没有完全拉上,貌似还留着一个小角可以看到里面,而且引流室里面似乎没什么动静,他就扶着哮天犬挪腾到窗户底下,找了几块砖头垫在脚下,踩砖头上往里一瞧。
里面除了一张女用检查床,还有一些消毒瓶瓶罐罐之外,就是一些医用手术器械。
葛老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就觉得哮天犬在咬他的裤腿,心说:“有病吗?我这新买的裤子,别给我扯坏了。”
那个念头刚要成型,从嘴里说出去,就听“啪”
的一巴掌,葛洪后脑勺子上就挨了一巴掌,吓得葛洪一激灵,脚下一个不稳从砖头上踩空掉了下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哮天犬的身上,那大屁股正好坐在哮天犬的腰上,好家伙,险些把哮天犬给一屁股送走了。
哮天犬嗷的一嗓子,瘸着腿,扭着腚跑到一边,就看到凶神恶煞般的胡大妈插手在两肋之下,对着葛洪破口大骂“好你个死不要脸的糟老头子,偷看引流室的妇女吗?这是人家妇女小产生孩子做手术的地方,你个老不死的臭流氓,趴窗户上看什么!
来人呐!
防疫站里来老流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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