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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存洅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兴致勃勃。

&ldo;何为有出息？&rdo;纪明益这次想了想，说道：&ldo;做好官效忠皇上，还要能够孝顺父母。

&rdo;赵存洅笑出声来。

纪茗萱心中一舒，说话很浅显理想化，但是好答案、精彩的答案赵存洅还听得少吗？这真切幼稚的童语反而让赵存洅新鲜。

赵存洅招呼纪明益上前来，问道：&ldo;你几岁了。

&rdo;纪明益走过来，恭敬的答道：&ldo;糙民虚岁九岁了。

&rdo;赵存洅笑道：&ldo;与朕的大皇子一般大。

&rdo;纪茗萱没说什么，心下担忧起来。

好在赵存洅没继续这个话题，开始考校起纪明益的学问来。

对于年纪小的孩子，赵存洅只是出些先贤语句，然后让纪明益做出理解和释义。

这个时代的书籍没有标点符号，有些语句，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纪茗萱心中本有些急，但是听到纪明益回答，颇让纪茗萱心中又惊又喜。

记忆中的五弟学问水平有多少，纪茗萱再清楚不过。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她的五弟就有了可喜的变化。

约莫两刻钟，赵存洅停了下来，纪明益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拘束，偶尔能露出个笑容。

&ldo;你这弟弟不错，细心培养一番，朕也能多个实臣。

&rdo;纪茗萱道：&ldo;皇上的意思是答应了？&rdo;赵存洅沉吟道：&ldo;大学士王域是个博才多学的，朕让他先考校纪明益几天。

&rdo;纪茗萱一惊，王域是大皇子的师父，让他考校五弟，皇上莫非动了伴读的心思。

纪茗萱说道：&ldo;听恭德妃姐姐说，王大学士学问极好，大皇子如此伶俐脱不了王大学士的严格教导。

有王大学士做五弟的师父，嫔妾再欢喜不过了。

&rdo;赵存洅摇头：&ldo;你弟弟和大皇儿辈分不同，这拜师之事不便行使。

&rdo;纪茗萱急道：&ldo;那皇上……&rdo;赵存洅说：&ldo;朕看过你弟弟的进度后，再给他找个师父。

&rdo;纪茗萱这才笑道：&ldo;是嫔妾急了。

&rdo;赵存洅没怪罪，他看向纪明益，纪明益能够听懂两人的话，当下跪下回答：&ldo;糙民定当用心读书，不负皇上和昭仪娘娘厚望。

&rdo;赵存洅说：&ldo;心性难得。

&rdo;纪明益起身，颇有些欢喜。

纪茗萱心中一舒，大皇子伴读是极其荣耀的位置，也是朝外贵族子弟所喜欢的。

只不过她和恭德妃迟早要对上，真让五弟成了大皇子伴读，纪茗萱反而会担心。

如今试探出皇上没有这方面打算，她总算能安下心。

时间也差不多了，纪茗萱也不便多留自家人，于是，纪老夫人带着人最后来给纪茗萱和赵存洅请个安，纪茗萱就让芝糙亲自送她们出宫去了。

陪赵存洅下了两盘棋，太后宫里的人将三皇子和四皇子送了回来。

纪茗萱再也无心下下去，赵存洅看见本来就臭的棋子变得更臭，笑道：&ldo;难怪四儿没长劲，分心二用能学好棋艺倒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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