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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死人,也想诓我!”
唐俪文上了火气,凶狠地盯着林岱安,“什么红莲世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岱安道:“大人不如查一查这些人的身份来历,可有什么家仇私恨,或是犯过什么罪,有什么共性。”
“查你娘的屁!”
唐俪文爆粗口辱骂,又指着身后一个人,“你!
去找匹马来!
今日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当我唐俪文是什么好脾性,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糊弄本官!”
马很快就来,林岱安双手被紧紧套住,绳索另一头却被套在马鞍上。
唐俪文翻身上马,策马前行。
林岱安被拖行在地上,巷子里的青石板顿时磨得他浑身剧痛。
他咬紧牙关,心中却暗想着,皮肉之苦,总好过胯下之辱。
他将双手手腕用力往下压,去磨路上凸起的石块,手腕上很快就被刮掉一层皮肉。
很快,他就被拖拽到大街上,只是这条街颇为清冷,连个行人也没有,只有寥寥几间印刻碑文的凶肆与印刷书籍的书坊。
又被拖行了几十米,五脏六腑痛得仿佛都要碎掉,他手上绳索总算断开。
林岱安就势往路边滚去,两眼一黑,吐出一大口鲜血。
唐俪文发现人没了,立刻策马回转,眼看就要到林岱安跟前,唐俪文却不勒马,有意要将他踩踏至死。
林岱安手中紧紧攥着在巷子里捡到的尖锐石块,在马蹄前仰、就要落在他身上时,猛地翻身从马腹下滚过去,顺手拼着全身力气,在马肚子最柔软处狠狠划拉。
那马发出一声痛苦嘶鸣,将唐俪文从马背上甩落。
林岱安忍着剧痛,朝摔在地上正要爬起身的唐俪文扑过去,左手从背后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右手用石块尖锐处对着唐俪文脖颈一侧动脉。
唐俪文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手肘狠狠戳在林岱安小腹,一个扭身就将林岱安按在身下,一只手紧紧掐住他的脖颈。
林岱安顿时喘不上起来。
“小子,没杀过人吧?”
唐俪文阴森森一笑,“我来教教你,杀人得下死手。”
软语相慰
说着,他便手上用力,看着林岱安挣扎的模样,遗憾道:“唉!
难得遇到一个对我胃口的美少年,可惜了!”
林岱安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唐俪文手上,却听唐俪文忽地吃痛一声,猛然松开了手。
林岱安侧头大口喘气,见唐俪文的手背上竟被一只细小飞叶刀扎了个洞穿。
“谁?!”
唐俪文站起身,阴恻恻地瞧着四周。
几个暗卫此时已赶过来,将唐俪文护在中央。
“老夫竟不知,这朗朗乾坤,有一日,驮人的马,竟是用来拖人的!
唉!
老夫孤陋寡闻哪!”
随着一声长叹,一位清瘦矍铄、头发花白、留着胡须的老人从对面书坊中走出来,身着灰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本卷成筒的书,脚上穿着一双露趾草鞋,身旁跟着一个书童。
那书童年纪不大,却面色冷峻,手中还握着五把飞叶刀。
显然,唐俪文手上的洞,是他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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