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8章
这种事儿放自己身上能明白,帮另一个人,江初很难说得清心理满足的点在哪。
一开始是覃最拽着他,江初的思路像跳闸似的断了一会儿。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过这么诡异的经历。
甚至有一瞬间,他莫名其妙地觉得他的手不是自己的,是覃最不知道从哪扯过去的。
渐渐的,他听着覃最呼吸的节奏,一股发烫的氛围在空气里升腾起来。
热度顺着发烫的掌纹弥漫进心口,江初感到了类似于在掌控覃最情绪的奇妙反应。
他盯着覃最黑暗里的侧脸看了会儿,试着抽回胳膊,覃最没松。
这种不讲道理的反应,像是一只小手在江初喉管上挠了挠,让他一整条食道都有些发痒。
小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沙着嗓子喊了一声。
他往覃最耳朵上弹了弹,另一只手抓着揉了一把:你是我的小狗么?
覃最从耳根到脚后跟完完整整地一麻,就从这一瞬间开始,他的反应变得近乎失控。
他抬胳膊圈上江初的脖子,把他脑袋往下一压,不由分说地吻过来。
江初嘴角被咬了一口,疼得他皱了皱眉,估计是破皮了。
覃最吮着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小口子吮了吮,一路吮吻到江初耳后,舔他发烫的耳根。
(脖子以上)
江初天灵盖上的麻意一圈圈往外荡,他仰起头呼吸,覃最又顺着脖子咬他的喉结,摁住他的背心继续往下压。
(脖子以上)
操。
江初猛地打了个激灵,拱起背攥着覃最的后脑勺,想把他从脖子前拽开。
(脖子以上)
覃最没顺着他。
他舌尖用力一刮,又用牙齿咬住喉结厮磨。
江初猛地闭闭眼,五指松松紧紧地蜷在他发根里。
(脖子以上)
终于叼够了,覃最才送开江初的脖子,扳着他翻身摁回床头。
(脖子以上)
他埋头抵在江初的肩喘气,绷紧着腰,重新把他的手扯过来。
(脖子以上)
江初人生第二次,在半夜一两点钟翻箱倒柜地换床单。
跟第一次的区别是,上次是因为撒了一床的烟灰,这次则全是没眼看的东西。
他都没好意思多扯,直接把整张床单窝成团,往覃最怀里一扔,让他去塞洗衣机里。
覃最顺便洗了把脸,再回到卧室,他把江初刚掸开的床单抽过来往床上一扔,夹着枕头推他去隔壁自己卧室。
明天再弄,你不困么?他揉揉江初的肚子,抵着他的肩头胡乱蹭了两下眼。
江初也懒得折腾,他连话都不想多说,往床上一砸就裹着被子翻身冲墙,只想闭眼。
覃最托着江初的脖子把枕头给他垫正,然后才拽开被子钻进去,贴在江初背后搂紧他的腰,踏实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气也是江初想叹的。
窗外还在簌簌地下着雪,冬天午夜浑身松散后,躺在干净整洁的被窝里,肌肤相贴的感觉真的很好。
闭上眸子的最后一刻,顾蒽好像看见了那个魔鬼般的男人正在朝她匆忙跑来,脸上带着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慌乱,眸子里遍布绝望然而重回十八岁,顾蒽下定决心,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首先就是不能和慕司承结仇!但是,看着用我要杀你表情说出我来娶你的慕司承顾蒽迟疑了,难道她死前最后那一幕看错了?所有人都认为慕司承不喜欢顾蒽,但只有慕司承自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喜欢到可以把心剖出来送给她...
小镇上的孤身少年,因一念之仁,结下善缘,从此踏上修真之路。行走于坎坷的道途,感受命运的浮沉,他究竟该何去何从?仰望夜空的星海,试图寻找答案,可这是他要寻觅的吗?御剑战四方,前路未卜,归途又在何方?世事多变,佳期如梦,其心何所依?不如携手漫步于星空,世间万象尽揽入怀,任它腾挪变化,初心不改!...
什么?你看不起农民?那我便让你睁开眼看看,一个农村来的小农民如何崛起的!...
景言曾是景家最优秀的天才,十六岁突破武道九重天踏入先天之境,整个东临城无人能比,却莫名其妙在进入神风学院后境界跌落,成为笑柄。解开乾坤戒封印,重新崛起,最终制霸天元大陆,成为无数武者仰望的存在。...
一代战神秦九州重归都市,为弥补遗憾,搅动风起云涌,以不败之资横行四方,诸天震颤。...
站在云中郡的城楼之上,看着远处辽阔的草原,时铮顿时豪情万丈我时铮这辈子,疆场驰骋戎马一生,走过长安城未央宫的大染缸,漫步张掖酒泉敦煌的屠戮场,经历过朝代更迭的风云诡谲,并亲手将皇帝送上帝座,我时铮的一生,最是波澜壮阔,最是程袁悠悠飘过大哥,你说够了没有,大嫂让你回家带孩子。时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