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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什么都比不过慕清姜。

想到这，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宋宜书。”

慕清姜忽然再次出声，宋宜书下意识的便转眸看了过去，一双圆圆的杏眼红彤彤的，就跟小兔子似的。

睫毛上还沾染着泪珠，惨白惨白的小脸看起来羸弱无比，我见犹怜。

“你要离婚了吗？”

慕清姜问的十分坦然，倒是叫宋宜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愣了愣，“我……”

慕清姜刚来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离婚协议。

她此刻走过来打开看了看，看见晏长安已经签字，眼神便落在宋宜书身上，“为什么不签字？”

宋宜书睁着圆溜溜的眸看着慕清姜，似乎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

对上慕清姜清澈的眼睛，她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心里话。

她真的不知道。

她明明已经想好了，和长安离婚的。

长安那么喜欢慕清姜，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没能让长安多看一眼。

她应该退出，应该成全。

可是，她真的要签字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她清楚知道，一旦签了字，那以后和长安就再也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长安是悬于天际的耀阳，光彩夺目，她只是地上的微尘，平凡的没入人堆里都找不到。

要不是当初那场意外，她永远都不可能嫁给长安。

“你还爱他。”

慕清姜看着她，直接说：“他都这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爱他？”

“他，他……”

想到晏长安，宋宜书又心动，又心痛。

她下意识的就想维护，可身体的疼痛提醒着她，他们的孩子才刚刚因他而没。

他们的离婚协议正放在她腿边。

“你觉得他很好，很优秀吗？”

慕清姜又开口，这次不等宋宜书开口，慕清姜就自顾自道：“可他真的很一般。”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