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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晟扬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ldo;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lso;代驾&rso;？&rdo;夏斌站起来，给邵晟扬让出位置。

邵晟扬虽然喝了酒，可步履平稳矫健，语言逻辑清晰，应该没醉。

他一屁股坐沙发上，叼着烟，斜眼看夏斌：&ldo;傻站在哪儿干什么？&rdo;夏斌不解：&ldo;你也没让我干别的啊。

&rdo;&ldo;……&rdo;邵晟扬无语，&ldo;你就不能自觉一点儿？非要我发话你才会做事吗？会不会主动为我服务？&rdo;然而夏斌还真不知道怎么才算&ldo;主动服务&rdo;。

邵晟扬朝天翻了个白眼，摸出zippo打火机扔给夏斌。

夏斌连忙狗腿地为邵晟扬点烟。

邵晟扬将一口烟雾徐徐喷在夏斌脸上：&ldo;就这样？没了？&rdo;&ldo;……你还想要什么？&rdo;&ldo;演个节目吧。

&rdo;夏斌一愣：&ldo;哈？&rdo;邵晟扬蹙眉：&ldo;听不懂人话？叫你演个节目让大爷乐乐。

&rdo;夏斌被烟淹没，不知所措。

邵晟扬这是喝高了吧？怎么突发奇想叫他演节目？不过也说不准。

夏斌过去没少干类似的事儿，朋友聚会时往往带上邵晟扬，让他登台献艺，好博取朋友们羡慕的掌声。

就跟家里养狗的人一见朋友就叫狗表演握手、敬礼、转圈儿一样。

邵晟扬还算有点儿人性，私下里叫他表演，没叫别人来看他出丑。

夏斌绞尽脑汁思考自己有什么才艺。

演节目？是指唱歌跳舞之类的吗？唱歌倒是不难，谁不会嚎几嗓子？可就这么在邵晟扬面前开唱？感觉有点尴尬呀！

跳舞什么的就更难为他了。

交谊舞倒是会，但总不能当场拉着邵晟扬开始跳国标吧？要不然……说段单口相声？不不，那样的话邵晟扬大概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夏斌老实承认：&ldo;我不会。

&rdo;&ldo;……没用的东西。

&rdo;邵晟扬恨铁不成钢。

&ldo;是是是，小的无能，小的没用。

&rdo;邵晟扬眉头紧锁，往沙发上一靠，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似乎在思索什么。

夏斌垂着手，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邵晟扬掸了掸烟灰，对夏斌道：&ldo;脱衣舞你总会跳吧？&rdo;夏斌：&ldo;……&rdo;邵晟扬：&ldo;怎么不说话？哑巴了？&rdo;夏斌：&ldo;那个真不会……&rdo;邵晟扬鄙夷地嗤了一声：&ldo;你看过那么多脱衣舞表演，模仿一下都不会？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rdo;夏斌思索片刻，说：&ldo;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rdo;邵晟扬一言不发的瞪着他，眼神凌厉，仿佛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

夏斌踌躇了一下，说：&ldo;要不给你跳个别的吧，脱衣舞实在是……&rdo;&ldo;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还怕在我面前脱衣服？&rdo;上床脱衣服是一回事，为了取悦邵晟扬而跳脱衣舞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知道邵晟扬这是在故意羞辱他。

从前的他大概会直接一串炮仗送邵晟扬上天，可如今人在屋檐下，拿着邵晟扬的钱，邵晟扬让他干什么他就得老实照办。

&ldo;怎么？夏总不乐意屈尊降贵？&rdo;邵晟扬嘴角一弧，&ldo;想不到你还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真该跟小钰说说，她哥是多么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rdo;一听到妹妹的名字，夏斌立刻急了：&ldo;别别，我这就跳给你看。

&rdo;他挪到客厅中央，努力回忆过去观赏过的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