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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本来被压趴在地上的周希和张道乾二人,在被王捡的手接触之后,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
“王大哥,求你帮帮掌门吧。”
周希哀求道。
王捡看了一眼院内的阳明道人,为难的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帮他。”
“他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我在书上也没看到过,若是贸然打扰他,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意外,所以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等他口中的金光消失,我才能出手。”
就在此时,王捡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刹那消失,回头看去,就见阳明道人一头栽倒在地上。
“动手!”
感觉身上压力消失,赖非大喊一声,一跃而起,率先向着阳明道人冲了过去,手中折扇横展,猛然发力挥动,一股风刀激射而出。
郝仁熊紧随而上,手中阔剑一摆,有如蛟龙出海直直点出,形成一股气浪,向阳明道人涌去。
阳明道人身旁的两个大汉,大吼一声,平举手中降魔杖,迎着两股气浪冲了上去。
四人身后弟子门徒,惊叫着四面散开,给几人留出场地,阳明道人也被几个弟子背着,逃进了藏书楼内。
王捡看到四人动手,也没急着出去帮忙,而是跟随着急的张道乾和周希二人进了藏书楼,所有道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阳明道人身上,也没有被发现,打量了眼四周满满的书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看向被其他道士包围的阳明道人,看到他周身的气机时而缥缈,时而凝实,心中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个垂垂老人,居然会有如此的威能,他虽然一直走在寻仙的路上,可是所见所闻都是世俗人对仙这个字的臆想和猜测,真真神奇的一幕就是在单狐山上见到的奇穷和钩蛇之战,并没有在世俗人间见过神迹亦或者迹仙。
“刘冥,掌门怎么样了?”
张道乾挤到前边,看着一个正在给阳明道人切脉的小道士焦急问道。
小道士看到张道乾,向他拜倒,抽泣着回答道:“张师叔,掌门气息很微弱,可能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说完就“呜呜”
的哭来出来。
张道乾大惊,赶忙蹲下身子,伸出双指搭在阳明道人的手腕处,闭目认真的开始切脉,良久之后,起身,眼中露出悲伤,双眼之中晶莹隐现,哀叹一声:“气乱且痰饮内停,气结不疏,脉气阻滞,元气不足,不规律间歇,代脉定数,沉脉里虚,掌门掌门生机流失如海河开坝,老朽医道浅薄,无力回天啊。”
说完跪伏在地,痛哭失声,周希和百十个大小道士同样面露悲色,纷纷拜倒在地,大哭不止。
王捡站在一堆跪倒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面露尴尬之色,开口问道:“我也懂一些医术,可否让我看看?”
话音传出,哭声立止,所有人都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这才看到楼内出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道士忽然起身,惊怒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其他的道士也跟着站了起来,将王捡围到中间,警惕的看着他。
“我只是说,看看这位道长的伤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这就走。”
王捡看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皱着眉头,转身就要走,看着前边站着不动的几个道士,嘴角划出一个弧度,就要出脚将他们踹开。
刚刚在道观门口,虽然他尽量控制着腿部的力量,可是仍然将那个举刀向他劈来的大汉一脚踢死,当时王捡有些迷茫的盯着那个死去的汉子,虽然心里有些不适应,可是也不觉得排斥。
也许每个人不论身居何职,处于何位,心中都会有“侠”
这种情怀,曾经看到过一句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每当读起,他都会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现在他有了这种能力,虽不滥杀,却也可以豪情饮马一荡江湖!
眼看王捡眯起了眼睛,周希在一旁忽然拉住了他,满脸泪水,哽咽着,祈求的望着他,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却很明白,希望他别动手。
王捡无奈的看了眼周围的人,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们,你也看到了,他们不让我帮,而且还要和我动手,如果你和你爷爷想出去,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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