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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伪装者舞会10许墨－4（第2页）

会场里偶尔回荡着枪声，大门已被重重封锁，身穿NW制服的队员不断出入其中。

我望着身后被封锁的高大建筑，意识到这个夜晚就这样结束了。

许墨柔声道：“伤口还痛吗？”

“已经好多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许墨，我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许墨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等待了很久一样。

我轻声道：“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Evol？”

忽明忽暗的光斑在他的眼眸里晃动，让我看不清他藏在眼底深处的情绪。

他不答反问：“你不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低声道：“因为是你，所以感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轻易做到。”

“我从来不怀疑，你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一切。”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只想知道原因。”

我边说边看向许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神情淡淡的，仿佛在说的只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想追求真正的进化，就要砍掉一些多余的枝杈。”

“那些多余的枝杈上，或许结着甜美硕大的果实，很多人会被这些果实吸引，甚至忘记自己最终的目标是向上生长。”

“而这样的人，迟早会死于自己的贪欲，葬身于腐烂的果实之中。”

许墨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在夜色中摇晃的树影，影子被街灯拉的很长。

他平静的目光下，仿佛藏着比永夜更深的阴影。

这样的许墨让我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像是最初认识他的那般强大，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请问两位是出席今晚舞会的客人吗？”

沉默被打破，一位穿着警服的男人从马路另一侧走到我们跟前。

我迟疑道：“请问你是？”

“我是负责调查这次舞会的警员。”

男人亮出证件，看向我时，目光掠过一丝惊讶：“等等，你就是今天电视上的那个《发现奇迹》的制作人吧？”

我惊诧道：“你看过我的节目？”

男人点头笑道：“当然了，不止是我，我们整个局的人都在看。”

“多亏了你做的这些节目，才让我们了解到了更多社会事件的真相。”

“既然两位都受邀出席了这场舞会，方便跟我回去做一趟笔录吗？”

我犹豫地看向许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抱歉，我还有要紧事，需要回研究所一趟。”

他转头看向我，柔声道：“悠然，你自己可以吗？”

我轻吐出一口气，笑着挥手朝他告别，这一晚弥漫在心头的阴霾仿佛也渐渐散去。

……

许墨看着远去的女孩，收起了笑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