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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手抖得接不住帕子，掉到了地上。

顾南笙弯腰把帕子捡了起来，并打开后面手下递来的矿泉水浸湿，再递给我。

&ldo;敷着，不然这脸要肿了。

&rdo;

他的声音柔柔的，我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那种感觉就像在哄一个小孩。

我莫名的就觉得有了依靠，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他竟也没拍开我，任由我抓着，甚至还绕过我肩膀把我揽在怀里。

余洪盛脸色特别不好看，捧着骨灰盒的手一直在抖，&ldo;顾先生，这是我余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手进来，只怕不太合适吧？&rdo;

顾南笙说：&ldo;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念念说她想要回叶女士的遗骨。

希望余总能够成全她的一片孝心，嗯？&rdo;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

一直都觉得顾南笙很硬骨，可到现在才发现，他的硬骨不是忍一时之痛而不现，不是屈一时侮辱而匍匐。

他的硬骨，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气度，从容温雅的话出口，似乎就代表了一种不能拒绝的权威。

余洪盛僵着脸说：&ldo;念念她受了刺激，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了，这个实在不能交给她，还是我来办好了。

&rdo;

顾南笙闻言点头，他的眉目依旧清淡，接着说：&ldo;愚园的茶味道还不错，赵局建议我来请余总一起去品，余总是忙完了去还是现在就跟我去？&rdo;

愚园辖区派出所，局长姓赵。

他的话落，身后的助理便探过来，手机打开给余洪盛看。

&ldo;大小姐真不关我事，我只是收钱替人办事，我……&rdo;

只有这一句，便掐断了。

可余洪盛顿时就白了脸，重重地把骨灰盒塞到我手里：&ldo;念念是茗蓁的亲生女儿，确实只有她最有资格捧着，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赶紧继续吧！

让逝者入土为安，才是最大的敬孝！

念念，你说是吧！

&rdo;

本来并不确定的，这下真的坐实了。

余洪盛真的是幕后主使。

&ldo;余洪盛，你会不得好死的。

&rdo;

我把骨灰盒递到余菲手里：&ldo;把我妈的遗骨，完整无缺地收起来。

&rdo;

余菲整个人都不对劲了：&ldo;小念，这，这是骨灰，我，我……&rdo;

她在害怕。

也对，坏人总是害怕遭到报应的。

我看了眼顾南笙。

顾南笙揽着我，悠悠地说：&ldo;念念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