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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后悔的决定（第5页）

提到这个，眼前的树阿姨突然变得沉寂下来。

虽然不知道表情，但楚可可却可以感觉到她仿佛有着双满是痛楚的双眸。

“这是我用条件和贝尔摩多交换来的。”

“条件交换？是什么？”

可以换取到导师的同意，究竟付出了怎么样不可思议的代价？

楚可可有些紧张的抿着嘴唇，等待着她的答案。

“永远保留这样一个形态。”

“什么意思？”

树阿姨无所谓的样子笑着，“只要永远成为一棵树，她就可以勉强让我呆在人界，我就是这么和她交换的。”

楚可可呆呆地盯着地面，渗出冷汗的双手紧握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身为精灵，不是应该梦想着拥有最高层的修行，然后……”

“这个对于你真的很重要吗？”

她的声音又变的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

我真的在乎吗？

“至少我不在乎。”

仿佛可以听见楚可可心里话，她轻笑着继续说道，“现在对我最重要的从前的回忆。

所以为了离他近一点，我宁愿用任何东西来交换。

无论是人类还是精更甚至是其他种族。

如果不能爱，生存的意又剩下什么？像贝尔摩多一样，可她的心不还是寂寞空虚，所以说她的法则专政根本就错的。”

楚可可静默着没有说话，似乎可以感受到她的所想，心里正隐隐作痛。

“刚才看见你来这的时候就觉得这画面熟悉，想象二十年前我也是以相同的心情站在里的。

你现在的眼神和我那是一样，但后来我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开心的决定，知道现在我也不后悔，所以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