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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啊,本来就预算你打地铺的话可以从极儿的床上拿一张被子,可如今都不能用了,你看黑影他们还有吗?”
落蛮问道。
宇文啸摇头,“这摘星楼从不准备多余的东西。”
落蛮惆怅了,“那怎么办?”
宇文啸微微一笑,“不要紧,你睡吧,我就在灯下看会儿书,看累了,就趴桌子上睡一会儿得了,一个晚上对付一下就行,赶紧睡。”
他又坐下来看书了,仿佛还真打算一晚上坐在那里。
落蛮心里头倒是有些内疚了,她这一辈子总是冲动。
她躺了下来,侧身看他,烛光跳跃间,他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男人专注的时候,是特别的迷人,这话果真是不假。
不管从轮廓还是从五官看,他的长相都是无可挑剔的,若强行是要揪出点毛病来,那就是面容线条不够柔和,过于坚毅,但这份坚毅却又因眼睫毛浓黑细长而中和了,因此,到底还是挑不出瑕疵来。
他伸手揉着眉心,仿佛是有些累了。
落蛮凝望片刻,竟是冲口而出,“你若是不介意,上来跟我挤一晚上吧。”
他抬起头看他,眼底充满了红血丝,可见着实是累得很的,他唇瓣缓缓地勾起,“好!”
他拿了极儿的枕头走过来,落蛮便往里头挪了挪,空出许多位置来,他放下枕头之后便躺了下来。
落蛮给他扯了一下被子,两人不是头一次躺在一起了,但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是在自然的状态下,两人同床共枕的。
她没敢乱动,乖乖地仰面躺着,听着身旁轻微的呼吸声,他身上依旧带有沉香的气息,但是因为躺在一块,还能嗅到一丝的血腥味道。
“你受伤了吗?”
落蛮侧头看着他问道。
“小伤!”
宇文啸轻声道,“若不是有伤,我坐一晚上也不碍事的。”
“哪里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落蛮问道。
宇文啸便侧身看着她,凝望她眉骨上的小伤口,伸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眉毛,让眉毛不要粘在伤口上,这举动轻柔而亲昵,落蛮定定不敢动,总觉得他有些举动是过于暖眛的。
他没说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只这么看着落蛮,看得她不敢接他的视线,不自然地别开。
“伤哪里了?”
落蛮问道。
“腹部!”
宇文啸说。
“要紧吗?”
“快好了。”
他声音透着几分沙哑。
落蛮疑惑得很,在宫里头办丧事总共办了七天,他按说是没离开过,当晚她去裕王府的时候,他也没有出去,怎么会受伤的?是送葬的时候吗?
她忽然想起来,“我去裕王府闹这一场,裕王就这么算了?”
宇文啸微微笑了,收回了手,“睡吧。”
落蛮却掀开被子坐起来,“你跟他打过?你的伤是他造成的?”
“睡!”
他眸子暗黑,沉声道。
她的手探向他的腹部,他抓住她的手腕,顺着手腕往手臂上一压,便把她整个压入了怀中,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落蛮双手无措地支着,他的心跳就在她的手肘下方,长发从肩膀滑落垂下到他的胸口上,一眼望进那深邃漆黑的眸子里,仿若漩涡一般,就叫人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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