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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
秦野和余峯一块儿大大咧咧地坐在人台阶上,一人捧着一碗米线吃得起劲。
他们大清早地赶来市局忙到现在才有时间休息一会儿。
“滋溜”
一声。
余峯把米线吸进嘴里,目光止不住地往秦野脸上瞟,还要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秦野瞥了他一眼,含糊着道:“看看看,车上还没看够?不就黑了点儿吗,至于吃饭的时候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吗?”
余峯没憋住,哈哈大笑:“野哥不是我说,你这也太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我们回丰城,门口的小黑往你跟前一蹲,你俩就是难兄难弟!”
秦野翻了个白眼,正打算说什么,余光忽然瞟到早上邢惊迟开走的那辆车缓缓在市局门口停下。
他放下筷子,用胳膊肘推了推边上的余峯:“小峯子,队长回来了。”
余峯一听秦野叫他“小峯子”
就浑身不得劲,这不是骂人吗!
他跟着往门口瞅了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和队长一起来。”
秦野听得一头雾水,这孩子瞎嘀咕啥呢,“你在这儿呆傻了?这可不是丰城,嫂子哪会到这儿来,要是三个月前来我倒是相信。”
三个月前那是什么日子,是他们队长翘婚的日子。
余峯听到这儿就知道秦野压根不知道昨晚上他救的人是谁。
他朝着门口努努嘴:“你瞧着,一会儿就明白了。”
于是秦野和余峯眼巴巴地瞧着门口的车,好半天都不见有人下来。
余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擂着小鼓,这队长和嫂子大白天的在车里干啥呢,这还在人市局门口,让人撞见了影响多不好啊。
车里的阮枝和邢惊迟在干什么呢。
阮枝停下车,转身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睡着的男人。
他许是几天没睡了,眼底的青黑隐约可见。
浓眉下那双眼即使闭上了也没有让他的凌厉与冷冽减少分毫,下颔倒是很干净,没有胡渣。
只是他在睡梦中似乎也随时紧绷着。
上车前是阮枝主动提出来说要开车的,邢惊迟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就跑副驾驶坐着去了。
整套动作下来执行力极强。
阮枝知道他来市局有事,大约是没时间休息的。
她试探着伸手戳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肩,小声喊:“邢惊迟。”
想收回来的指尖忽然被人抓住,她微怔。
邢惊迟睁开了眼,清明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眼里哪有半分惺忪睡意。
阮枝抿了抿唇,轻声问,“你没睡吗?”
邢惊迟自从边境回来就没睡过安稳觉,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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