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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挚看一眼陈飞禄,陈飞禄了然,连忙上前劝说:“就五分钟!
五分钟就好了!”
魂都回来了,还转什么院呢?
宁挚伸出食指,点在钱琨印堂上,嘴里默念几句,忽然大喝一声:“钱琨!
归位!”
生魂就站在床边,被灵力牵引着,本来傻呆呆的,听闻这一声,仿若惊雷在耳,猛地清醒过来,瞬间回到体内。
钱父还在跟陈飞禄推推搡搡,急得差点动手,突然间,一声熟悉的“爸”
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钱琨已经撑着身体坐起来,笑嘻嘻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还朝他说:“爸,你怎么这个表情?我醒了你不高兴吗?你看妈,都高兴哭了。”
钱父:“……”
马英兰:“……”
病房内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
宁挚:“……我先走了。”
再不走,可能要近距离观赏竹笋炒肉的烹饪过程。
“大师等等!”
马英兰一脸虔诚地说,“您救了我儿子的命,我们家再怎么感谢都不为过,不知道大师在哪修行,名号是什么……”
“救人的不是我,”
宁挚认真道,“你要谢,就去临湖别墅吧。”
要是没有戚泉,他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寻到钱琨的生魂。
话音刚落,又有两人走进病房,是刚才出去吃饭的苏暖暖和戚渊。
“你终于醒了!”
苏暖暖惊喜道。
戚渊上下扫了一眼钱琨,见他神气活现,便放下心。
“你们没去报道啊?”
钱琨挠头问。
“还不是因为你,”
苏暖暖无语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离魂了?”
宁挚要走,却被陈飞禄捉住衣袖。
他也想知道钱琨为什么会离魂,准确来说,为什么那个女鬼非要逮着钱琨。
钱琨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我就正常跟室友在路上走,正聊着天呢,忽然觉得头晕,然后就发现自己飘到了一片树林,我跟你说,我这两天过得可惨了,一直被那个可怕的女鬼压着做题,我tm才高考完,我不想做题啊!
做错了她还骂我,说我蠢笨如猪,说我不思进取,然后又扔给我一堆题,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众人:“……”
苏暖暖看得多,思维比较发散,问:“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当时就跟室友说,上了大学就可以尽情玩耍,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没有那么多作业要做,太爽了。”
他一脸委屈道:“我没说任何冒犯她的话啊。”
苏暖暖被他奇葩的遭遇逗笑,拍拍他的肩:“既然你已经好了,我就放心了。”
“那什么,”
钱琨这才想起来问宁挚,“大师,救我的是戚泉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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