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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自己算助攻,秦笛当然希望他能发挥出一个助攻应有的价值。
于是他笑了笑,邀请道:“后天是个大日子,我明早的航班过去,有话我们留到飞机上再聊。”
薛眠回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后天是个什么大日子。
那张崔绍群给准备的机票还躺在包里原封不动,护照签证也摞在一起,像在等待谁随时的召唤。
但薛眠觉得这是两码事,而且有先有后。
眼下他只想先弄清楚秦笛说的伤疤是怎么回事——费南渡身上有伤?他怎么不知道?还是说那两次……咳咳,应该是灯光的问题,那会儿周围太暗了,他看不清也正常。
但秦笛说那些伤疤跟自己有关,既然有关,他又怎么能当作耳旁风听过就算。
只是现在秦笛提起又放下,非要留到飞机上说,薛眠活生生被吊着那点落不了地的好奇折磨,一时间更难受了。
“就不能现在说吗?”
薛眠是真急了,拧着眉头的直白道:“学长去参加婚礼我不耽误你,可今天既然来了,不把事情弄清楚我也是绝不会走的。”
他还知道自己是去参加婚礼的。
秦笛心中笑笑,掂量着后面的话要怎么说。
刚才听薛眠的语气是不打算一起去婚礼现场了,怎么,难道他忍得了眼睁睁的看着费南渡跟别人结婚?还是说今天自己点的这把火还不够旺,没把这个傻小子给烤明白?
秦笛不动声色,话题一转,道:“你知道欧美那边私下对瘾品管控得很松,在社会上尤其泛滥吧?”
“饮品?”
薛眠听岔了,睁着眼睛一脸茫然。
“不是饮品,呃……不是喝的那种。”
秦笛差点没破功笑出来,正了正神色,道:“这个东西……不太好说得太透彻。
上瘾的‘瘾’,国内明令禁止,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但欧美地区国情如此,他们禁得多,冒头的就越多,产品不一而足,有的是真正的毒/品,比如冰/毒、海/洛/因,有的虽然也含毒性,能达到让人上瘾放纵的目的,但因为性质跟毒品不一样,所以不算犯法,黑市上非常流行,特别是年轻人圈子,少有不碰的。”
直觉告诉自己后面的故事不会是个好结局。
薛眠一脸愕然,不敢相信的试探问:“他、他吸/毒了?”
问完连自己都愣住了。
费南渡居然……他居然……
“不是吸/毒,先别把事情往最坏的那面想。”
秦笛及时出声解释,这话题听起来确实容易引起误会:“他曾长期服用一种药物,改良过的,叫D丸。
这药有强烈的依赖性,会成瘾,通过麻痹神经让人产生幻觉,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放松和愉悦。
同时深度刺激大脑,帮助抵抗失眠,但长期服用会对身体产生严重的物理和精神创害……是,当年南渡刚接手云汉分公司不久,我相信其中固然有工作的原因,但他平时那么要强,什么样的压力扛不住,不过是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而已。
至于他选择服药的主要原因……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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