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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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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说什么?&rdo;他质问她。

黛娜握紧双拳，两脚叉开摆出空手道的架势，&ldo;你就是我们在土丘上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抓走了鲍伊!我们在堡垒里碰到的就是你!&rdo;

佐尔握枪的手略微松了松，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得出他有些不知所措。

&ldo;诺娃告诉过我一些事情，&rdo;他紧锁双眉，&ldo;那个词是什么意思‐‐生化机器人?&rdo;

黛娜格斗的架势绷得更紧了，&ldo;你的记忆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有效，对不对?&rdo;她吼道，&ldo;我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为你心烦意乱，外星人!&rdo;

佐尔像被踢了一脚似的退缩了一下。

&ldo;外星人?&rdo;他似乎在问他自己，接着又说，&ldo;我是一个人!&rdo;

这次他可躲不过去了。

黛娜有力的前踢正中他的下颚，冲击力把他撞到了墙上。

他仍旧握着那枝枪，但它现在却心不在焉地垂在手下。

&ldo;当你从生化机器人的外壳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现场!&rdo;黛娜怒火万丈，&ldo;别狡辩了!&rdo;她摆好架子等着他爬起来，可外星人却双膝跪地，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ldo;我不是，&rdo;他深表痛心地说，&ldo;可我不能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

&rdo;佐尔看了看他的手，&ldo;你要相信我!&rdo;

&ldo;是谁让你干这些事的?他们是谁?&rdo;黛娜追问道。

佐尔颓然把枪扔在她的脚下。

&ldo;难道你看不出来吗?&rdo;他说。

话音里全然是自暴自弃的情绪，&ldo;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rdo;　　鲍伊&iddot;格兰特从电梯里走出来要助安吉洛一臂之力，他身上那件特大号的白大褂和黛娜的紧身护士服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中士现在已经用不着刚人帮忙了：一个卫兵已经失去了知觉，另一个眼看就要抓住但丁的左臂，第三个卫兵的手也伸到了半途，可不知为什么，他们都扑了个空。

&ldo;啊，对不起，坎贝尔先生，&rdo;鲍伊装出一副学究的口吻，&ldo;您妻子的病房是在八楼。

&rdo;

但丁轻蔑地把哨兵往两侧一推，就要跟着鲍伊退场。

&ldo;看来是我搞错了，大夫‐‐可这几个大猩猩为什么要扑过来卡住我的喉咙?&rdo;

鲍伊也想和他共同演好这出戏，尤其是现在三个卫兵已经围了上来。

&ldo;别激动嘛，坎贝尔先生。

他们只是执行公务。

而且您也没有理由为此责怪他们，对不对?&rdo;

安吉洛短促地笑了一声，然后鲍伊吹了声口哨就把他带走了……

鲍伊吹的口哨调子有点古怪，它的旋律和平常的哨音不太相同，而且令人难以忘怀，那是叫黛娜逃离现场的信号。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佐尔，而现在的他则坐在床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ldo;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rdo;黛娜最后又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