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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笑道:“你又有一篇文章入《圣道》,是不是要表示一下?请我们去望江楼吧,那里的长江无骨鱼最是美味,我还从来没吃过。”
方运也听说过那无骨鱼,今日正高兴,于是道:“走,现在就去!”
“方运乃真君子!”
宁志远大喊。
六人前往望江楼,吃了一顿大餐才返家,今日没喝酒,只是吃饭聊天,又提到过几日杀妖的事情。
方运没让方大牛跟着,只带了一个谈语,一路上走回家。
此刻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夕阳西下,天边的彩霞发着微光。
到了明辉街,前面就是自家的大宅,方运发现许多人向自家门口张望,而自家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在马车周围,正门台阶下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老者,老者身侧有一张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背朝上趴在门板上,屁股周围一片血迹,好像是被打了板子,伤势十分严重。
那人没有面向方运,方运看不清,但隐隐猜到一个可能。
方运向前走去,周围的邻居纷纷打招呼,对方运特别热情。
方运走到门前,那老者看过来,露出疑惑之色,而躺在门板上直哼哼的那人扭过头看来,正是庄帷。
庄帷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现在更加面无人色,眼中闪着惊恐之色,然后低声道:“父亲,他就是方运。”
庄父立刻撩起衣袍,就要给方运下跪,方运急忙伸手阻拦,同时盯着老者严厉地道:“你要是敢下跪,我必当你是来害我名声!”
方运心里有些恼火,在这种儒家社会逼得一个老人给一个少年下跪,那可不是一般的恶名。
庄父急忙站起来解释:“您千万不要误会!
我绝无害您之心!
我只是带着我这个不孝子向您赔罪!
我已经让人打了他四十棍子,连药也不给他敷!
我现在把他放到您这里了,要打要罚都听您的。
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条贱命。
小老儿求求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周围的人惊诧不已,他们都知道方运的文名,未来潜力巨大,但把一个举人逼成了“贱命”
,那可太强势了,起码要一任知府才能做到。
方运仔细看了看庄帷的屁股处,裤子都被打烂,鲜血淋漓,甚至还有碎肉,要是换成普通人可能被活活打死,可庄帷是举人,死不了,但至少要修养半个月才能下床。
方运心知这是庄家怕了李文鹰,生怕遭到江州官员的黑手,所以来找他这个源头化解。
方运微笑道:“伯父您客气了,庄帷好心帮我改诗,可惜改错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上给庄帷敷药送回去吧,伤口别化脓,就算是举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先进去了,您老回吧。”
庄父一看要遭,急忙抓住方运的衣袖,哀求道:“方公子,求求您饶了我们家庄帷吧,我已经决定,让他辞去院生,在家里苦读五年,五年内不得参加京试,他也发了毒誓,若是背誓,则文胆俱碎!”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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