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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运不为所动,道:“管兄客气了,不久之后我自会出一本词集,不劳管兄。
家宅简陋,又没备什么酒水,就不邀请诸位进去了。”
方运说话间,看到又有别的人出现在巷子口,其中竟然有一个全身披甲的马蛮人,异常高大,单手握着一把足足一丈长的巨斧,两眼像是两只大铜铃。
马蛮人身前站着一个挺高的人,可那人只到马蛮人的胸口。
那人身穿黑色长袍,身形富态,面相和善,笑眯眯地看向这里。
管尧源道:“唉,你还是不信我,也好,日久见人心。
在下告辞。”
一旁的严跃却愤怒地说:“方运,你就算是双甲圣前,可你终究是童生,管尧源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你为何还得理不饶人?你就这般瞧不起我们文院的秀才?你就这般蔑视我们士族和英社?”
“严跃,屁可以乱放,话不能乱说。
你和管尧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当我们看不出来吗?”
方运厌恶透了这个严跃。
管尧源急忙拉着严跃道:“你少说两句,我们走。
方运,我们以后再聊,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一定陪酒道歉。”
严跃立刻大喊道:“方运,你这卑鄙无耻小人,我今天作一首诗送你!
你听好了:家徒四壁不知羞,只会口舌逞英雄,不知道是童养媳,还是媳妇养童生!”
在场的人惊呆了,严跃这话太恶毒,这诗要是流传出去,再有人添油加醋一番,那方运必然会变成一个无能又只顾自己不顾童养媳死活的伪君子,只要给方运扣上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帽子,那他以后文名再大也会被人唾弃。
“混账!”
管尧源一巴掌抽在严跃的脸上,把严跃打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
“你……”
严跃好像怕了管尧源,低着头不说话。
管尧源立刻对方运道:“方运,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还是寒门子弟,连来大源府的马车和路费等都是别人送的。
你虽然穷了点,虽然住得地方简陋,甚至为了赚钱用那种读书人都不屑的方式去卖书,可我相信你是有骨气的。”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图穷匕首见了,管尧源这等于在明着攻讦方运。
不等方运说话,巷子口外那个微胖男人大声道:“谁说那是读书人不屑的方式?我们玄庭书行决定向方双甲求购整套卖书手段,一次支付五千两白银。
另外,我们愿意再支付五千两白银,收购《西厢记》一书在圣元大陆的售书权。
若是方双甲愿意签订一份文书,把以后所有作品由我们玄庭书行销售,我们可以额外多给他半成的收入!
现在,谁说他方运是靠童养媳?”
众人大惊。
就算严跃和管尧源家里是望族,一年顶天也就赚七八千两,方运一个卖书的手段加一本书的销售权就能卖一万两?不会是方运请来撑场面的吧?
所有人都仔细看那人。
在场的都是府文院的秀才,经常见到府城的名流,几乎都认识这个男人。
“唐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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