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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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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汉这么说也许是出于无心，但郭沫若听了却感到受了不小的侮蔑。

他想：&ldo;寿昌大约是嫌我太不清高，太不自重，往来的是产婆下女，关心的是柴米油盐，这样是会把诗艺之神骇到天外去的。

但他却没有想到我假如有钱，谁去干那样的事?

上得楼去，田汉犹自声韵滔滔，口若悬河，郭沫若侧耳敬听，几乎没有插口的余地。

古罗马时代最下等阶级的市民除了产育儿女之外，无任何资财奉仕国家。

因为郭沫若又添了一个儿子，田汉就向他开玩笑道：&ldo;照马尔萨斯的人口论讲来，你要算是粗制滥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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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听后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

又想到古人说的&ldo;多男子则多惧……非所以养德&rdo;的教训，他只好使泪湖里面的水灌向鼻孔里去。

晚上去十里松原中散步。

田汉尚未结婚，正在和表妹易漱瑜女士恋爱。

郭沫若则是过来人，所以他用征询意见的口吻问郭沫若道：&ldo;结婚之后，恋爱能保持么?&rdo;

郭沫若不加思索地回答说：&ldo;结婚是恋爱之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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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也有人说结婚是恋爱之坟墓的。

&rdo;田汉皱着眉头说道：&ldo;我现在正在研究中，如莫有好方法时，我不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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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想到了安娜和两个幼子，便点点头说：&ldo;能永不结婚，常保纯洁的爱情心境，最是理想的。

结了婚彼此总不自由。

这层倒还容易解决。

有了生育更不自由，这层简直莫有解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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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融融，樱花烂漫。

接连两天，郭沫若陪着田汉游览了福冈附近的太宰府和市内的一些名胜。

光照灿烂的自然供给了他们无限的诗料，从两个年轻诗人的心中唱出了许多自然的牧歌。

路旁有株老梅。

田汉数道：&ldo;一、二、三、四、五……&rdo;花开可数。

郭沫若蹁跹于梅花树下，引颈放歌：

&ldo;花呀!爱呀!

宇宙底精髓呀!

生命底源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