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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风怀轩没有隐瞒。
“为何不见?”
易川夏又问,她本不想问的,在她心里已有一个答案,他不见,就是想暗中观察她,想知道她如何对他的江山下手,始终她是北暮曾经的皇帝,借着东月的实力,北暮即可死而复生。
是这么样?她希望不是这样。
可即能生死与同,他若活着,第一时间想见的就是她。
为何一跟相随却隐而不见。
她找不出理由,找不出答案来。
“夏,对不起,我确有我的苦衷。”
风怀轩没有像先前的坦白,他隐瞒了什么,隐瞒了让她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有何苦衷?”
易川夏又是追问,情绪的激动牵引得她六腑剧痛,一阵咳嗽。
“夏,我——”
风怀轩回答不出,精致的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你好好休息,当务之急要先养好身体。”
“呵呵——”
易川夏冷笑两声,“我乏了。”
翻了一个身,不再去看他,不知不觉,泪水已湿了枕巾。
“我在这里守着,你先睡。”
风怀轩没有太多的解释,依然是那属于他的柔情一字一语,起身帮他掖了掖被角,帮挪步到离床榻不远的红漆椅上坐下,闭上眸,他还是那样的一身冷漠。
到底这个男人的心底装着什么?
易川夏咽了咽泪水,不知自己到底在计较些什么。
计较他没有第一时间来见她,还是计较他躲着她不见。
这有意义吗?
何时自己也变得跟普通女人一般样子了,一声好笑,不知是笑哭了,还是伤哭了,终是累了,就这样睡吧,睡着了不再醒。
宝宝,为娘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你,抚上小腹,一切都空了。
易川夏自己也没料到,在这宅子里一住就是大半月。
前几日,风怀轩还是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虽她还恨着,虽她还是不答理他。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跟她说话,聊天,即使迎来的是沉默,他似乎也无怨无悔。
再后来几日,他来的渐少了,再后来,人也不见了。
就连同跟着他的司空追也不见了。
天下第一神箭都愿意跟着他,这个人原本就非池中之物。
转眼四月中旬了,易川夏的身体也渐好,本以为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与赤怒相依为命。
不过这日却迎来了惊喜。
刚午觉醒来,就看到床前两条熟愁而亲切的身影。
“娘娘,近日可还好?”
“娘娘,奴婢要是在您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档子事儿。”
“娘娘,奴婢来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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