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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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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是！

&rdo;李国qiáng连忙答应。

&ldo;还有几点。

这事不可以说出去；我不见当事人；我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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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qiáng一脸谄媚道：&ldo;沈小姐，你可真是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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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冉笑唾：&ldo;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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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灵素成了一名顾问，非官方的灵异顾问。

这注定是一份写满了人间百态的工作，而义务劳动又没有触犯到灵素心底的那个结。

随着一桩桩案子的了解，灵素也似乎找回了一点当年行走江湖的快意。

冯晓冉问：&ldo;看到那么多人类丑陋姿态，你就不怕心理变态？&rdo;

灵素说：&ldo;我即便不做这份工，也日日会听见冤屈的鬼魂哀号哭叫，而且还爱莫能助。

如今这样，倒算是积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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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冉又问：&ldo;日日都听到那声音，你怎么不心理变态？&rdo;

灵素啼笑皆非，瞪她：&ldo;我怎么不心理变态？我房间地板下有一间暗室，摆满了福尔马林泡着的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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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大笑。

这时灵素的手机响了，许久不见的华清兴奋地叫道：&ldo;小沈，杨阿姨回来了！

在三把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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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跳起来，抓起手袋就往外冲，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西。

一路上紧张得发抖。

杨碧湖女士千呼万唤始出来，灵素已经在心里把要问的问题复习了无数遍。

临到要知道答案了，然而有点怯场。

母亲一生保守的秘密，杨女士是否能为她做出解答呢？

灵素冲进酒吧，祥子正在擦玻璃杯，看到她急切的眼神，摇摇头

&ldo;你来晚了一步，杨阿姨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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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华清也赶到，懊恼：&ldo;你怎么不留住她？&rdo;

&ldo;她接了个电话，神色一变。

我想肯定是重要的事，也不好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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