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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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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崇光说他并没有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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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当时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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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斟酌片刻，又问：&ldo;白家在国外的分公司，比不过国内吧？&rdo;

白坤元笑，&ldo;地方怎么能和中央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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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难怪崇光一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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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向他还是向我？&rdo;白坤元一脸意味地笑看她。

&ldo;我不是白家人。

&rdo;灵素撇得一gān二净。

白坤元玩着手里的筷子，&ldo;白家也有不少亲戚站他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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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白坤芳？&rdo;

&ldo;你认识？&rdo;白坤元惊讶，&ldo;这个女人的爷爷是我爷爷的弟弟，她是直系独女，控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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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琳琅在的时候，你们就在争了吗？&rdo;

白坤元放下筷子，&ldo;我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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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若是琳琅没死，你们是要琳琅还是要权利？&rdo;

白坤元呵呵笑，&ldo;江山还是美人。

灵素，你考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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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也笑了。

是的，这是最愚蠢的问题。

家里，电灯光线始终不亮。

母亲没有如往常一样迎出来。

房间空dàngdàng，没有一点生气。

灵素忽然想，也许妹妹是对的，母亲去世这么多年了，其实一直她自己在照顾自己，她一直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她说：&ldo;妈，那个女孩消失得好蹊跷，你指点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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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等待，一直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漂浮来一声叹息。

&ldo;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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