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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适应光线时,顾廷灏已经大步走过来,周身挟着飓风。
“老毛病又犯了?”
顾廷灏瞥了眼向牧,眸色阴沉到极点,一把攥紧苏菱的手腕,狠狠拉到身边。
向牧见状,正要上前解围,苏菱已抢先开口:“少胡说八道!
放手!”
两人吵架时口不择言就算了,当着向牧的面说这种话,苏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向牧。
人家把她当好友,她不能把人家拖进浑水里。
见顾廷灏面带冷笑,丝毫不打算放开自己,她只好先让向牧离开:“你先回去吧。”
“那你……”
向牧微皱着眉,不放心把她独自扔下。
“我们之间的事,可以自己解决。”
苏菱朝他点点头,而后抬眼看向顾廷灏,声色冷淡:“非要在这里吵,闹得人尽皆知吗?”
“你以为我想?”
顾廷灏讥讽的勾起唇,目光死死钉在向牧脸上,下一秒,忽然俯身环住苏菱的腰,手臂轻轻一带,直起身时,已经把人扛在肩头,掷地有声道:“回家!”
苏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腾空起来,晕乎乎的分不清方向。
顾廷灏身材高大,虽常年健身,却不喜欢肌肉贲张的猛男形象,身上的肌肉都很匀称流畅,肩膀骨骼坚硬,苏菱柔软的腹部压在上面,疼得止不住挣扎。
“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
听到没有,放手啊顾廷灏……”
苏菱手脚并用的挣扎,对顾廷灏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任她如何喊叫,顾廷灏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故意放慢脚步,一派悠然的进了家门,把人扔在客厅沙发里。
终于落到实地,苏菱感觉心脏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用力深呼吸几次,才总算把目光投向面前的男人,似乎连恼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无精打采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前几天,两人刚刚爆发了一场相识以来最严重的争吵,她以为从今以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继续履行协议,在一年之内做好工具人,他也不会再做多余的事,引人遐想。
那样不是很好吗,至少分开的时候,不至于成为互相厌弃的仇人。
可眼下,他又在做什么?
苏菱心思百转,越想便越是绝望,顾廷灏的目的却非常简单。
“这话应该我问你,到底还想冷战到什么时候?”
他冷哼一声别过脸,似乎对她的无理取闹烦不胜烦。
苏菱淡淡提醒:“是你先冷战的。”
不管吵架还是冷战,每次都是他先挑起,怎么如今又推到她头上?
顾廷灏翕了翕唇,看起来像是要反驳,但稍微回忆之后,似乎又觉得没底气,不讲道理的扔出一句:“你也没联系我!”
昨天在拍摄现场,可是他主动去找她的,结果她那是什么态度?
哼,不过是他大度,没想拆她的台罢了!
见他一副有错不认,非要强撑的样子,苏菱忍不住想笑,心想又不是小朋友吵架,非要胜过对方一头才满意。
思忖片刻,索性把今晚和向牧吃饭的事解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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