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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门前天上的乌云初现,倒也不怪这雷打的不好凑巧,算算时间,雨也该落下了。
“不准笑!”
她扬起手欲打他,裘其振倒是想起来,床榻间,女人扇了他巴掌,娇嗔软颠,软绵绵的;现在的动作架势,一巴掌下去,他的脸颊恐怕会变红,他一手牵绳勒马,还要抱紧女人防止坠马,腾不出手来制止。
于是,他气势全开混她一眼,让收手。
李嫣然不是军营中士兵,他们眼里恐怖如斯的眼神,对她来讲和山里头的野猪发狠别无二致。
他明明知道她身中春药,比平日里敏感,没有亵裤包裹,马背上的马毛摩擦不止,小穴动情,自然流水,哪里是什么勾引他!
男人还出言羞辱,李嫣然恨不得扇两巴掌。
到底谁占了便宜!
李嫣然越想越无辜,她的泪水一滴滴流,裘其振被扇了两巴掌,女人反倒哭起来,他心中烦闷不已。
干巴巴挤出来句:“你凶的狠咧,打我两巴掌,还哭。”
“谁让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裘其振没带过孩子,没人敢人让他哄人,这一块的确涉及到盲区,他之前甚至不知道李嫣然在气什么,她的话令她恍然大悟。
她认为他在羞辱她!
裘其振干脆撩起衣摆,掏出棍子,就着方才手指插开的洞,甚至不用分开李嫣然的腿,男根直挺挺插了进去。
“啊……出去………”
道理还没讲完,男人不认错就算了,又想把她吃干抹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偏偏在马背上,她空无一物,男人衣冠整齐,被他肏着入洞,李嫣然很快有了反应。
阴雨天,郊外人烟稀少,连动物都早早躲进洞穴避雨,李嫣然人裹在床单里面,小脑袋露出来,满脸的纠结。
一直循规蹈矩,破天荒在野外和男人苟合,出奇的体验超出她的想象范围。
她战战兢兢,生怕被路人发现奸情。
用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对了,将军,你怎么驱逐捕快的”
裘其振挑眉:“告诉他们里面是我的小儿媳,生的娇美,吾一时鬼迷心窍,强了她,这事我一人担责,你别操心。”
明知男人胡言乱语,李嫣然好奇问他:“那他们不抓你吗?”
他抱紧怀里的女人,扣紧屁股,狠狠地干穴:“我告诉他们,等我满足小儿媳后,主动自首。”
李嫣然坐在粗糙的马背上,屁股磨得疼,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坐他大腿上去,白乳跟着跳了两次,裘其振看的眼热,女人嘟着嘴嘲讽:“抓坏蛋坐牢。”
裘其振露出来一个浅淡的笑容,没戳破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她那点力气抵不过身经百站的裘其振,主动能少遭罪,男人装作若无其事,暗自提胯,又送进汁水充沛的肉穴一寸,接着按住不安分扭个不停的女人。
李嫣然不依,身子往后躲,裘其振皱着眉头,不爽肉棒被挤出来,他索性将不老实的女人双手反折,扣在一起,省的闹个没完没了。
马儿奔腾不息。
马背上激烈交合。
女人可怜的花瓣,被反反复复进出的大屌磨的红肿,她媚着嗓子,叫的一声比一声高,偷着摸奶儿缓解。
狠狠揉弄了几下,酥麻酥麻的,她下意识撒手,手就滑下小腹,碰到男人灼热的性器,烫得缩水,男人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牵引着来到满是淫水的私处,清晰地摸着被肉棒捅开的穴口,
“唔唔……不要………”
小穴被撑到极限,吞吐着肉棍,男人还想伸进去一根手指,她慌忙拒绝,扭着屁股后撤,他一掌揉住小屁股又拉回来,甚至松开了马绳,一手固着她,然后揉她的花蒂!
缠缠绵绵的快意迎来高潮,穴里的嫩肉缩了又缩,爱液潺潺流出,蹬直腿儿颤栗,水泄了老一会儿,她全身战栗着,慢慢喘气恢复。
穴里刚经历高潮,马上又痒又空虚,如蚂蚁啃咬,李嫣然咬着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向前扑倒,泄出耐人寻味的呻吟。
她连忙捂住唇,男人掰开她的手指,吻了上去,“我就喜欢小娘子,水多又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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