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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也曾试着像明朝那样,但怎么也学不来。
两百多年前,一个野蛮、愚昧、贪婪的土匪闯进一所书香门第,杀了男主人,凌辱了他的妻女,砸碎了所有的家具、瓷器、古董,烧了全部的书籍字画,甚至连精美的房子也付之一炬。
当他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拥有这座产业的时候,突然发现,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已经被自己毁掉了。
当这个土匪想归拢人心,像原来的主人一样经营宅子时,屠刀下侥幸留得性命的仆人们,却一心想着逃出去。
那些苟且偷生的幕僚门客,变得奴性十足,见到他就卑躬屈膝,口中除了“嗻,嗻,奴才该死”
,再也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
……
看着远处还在“突、突、突”
缓慢行驶的拉煤船,向小强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黑沉沉的大地,挥手道:
“走,我们去干我们的事!”
全体上自行车,按着开船人的指点,沿着河沿向东骑去。
骑了差不多有二三里地,前面夜空有些亮,靠近了些,能看到河对岸有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
不过好像又比丘陵矮一些,一座座的很尖,很陡。
丘陵的中间,是一片灯火。
又骑得近了些,大家都看清楚了,那是一座一座的煤山。
中间是一大片灯火通明。
煤山下面的码头水边,排着长长短短的货船。
四周好像还有不少矮小的房子。
风灯和电灯泡黄光的照耀下,十几个工人喊着号子,再往码头的船上装煤。
水边火轮的烟筒“突突”
的飘着火星,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向小强估计得没错,这就是运煤码头。
再往东大约百米,河上横跨着一道黑东西,借着煤港的余光,勉强分辨出那是一座几个水泥桥墩的钢架桥。
那应该就是那座铁路桥。
刚才的火车鸣声,应该就是从这桥上过去的一列火车。
向小强向手下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噤声,然后侧着耳朵努力听着对岸运煤工人的说话。
还好没有风,夜很静,虽然隔着近百米宽的河面,那些工人的大声呼喝还是颇清晰地穿了过来。
不错,就是徐州话。
那么肯定了,这就是京杭大运河,河对岸就是徐州郊区。
这条铁路就是津浦铁路,即后来的京沪铁路。
但向小强只知道后世城市发展了,对岸就是郊区,这个时候城市都很小,过河可能离市区还很远。
如果从老城区算的话,到京杭运河之间有十来里路的样子。
他转身说道:
“子腾,给家里联系吧。
说我们现在就在徐州北郊,京杭大运河的北岸,津浦路边上。
还有我们在飞机上的事情,还有请他们尽量配合,造成陛下已经坠落在清虏境内的假象。
这很重要。”
肚子疼连忙蹲在地上,蒙上雨衣,照着电筒,掏出密码本和纸笔,翻到和东厂商定好的那一页密钥,先精略地写好电文,再译成密文,然后打开手提箱,戴上耳机,打开电台,给南京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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