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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战斗组进攻受阻,百总黄元心急如焚,他希望首先赶到北门大街,转身对这边吼道:“钟老四,带你的战斗组绕过去。
从背后攻那些鞑子。”
钟老四答应一声,领着这个战斗组跑入一条巷子,里面家家大门紧闭,他们跑进去才发现这条巷子很长,而且没有分岔,只得一直顺着巷道跑步前进,穿铁甲的杀手队士兵都开始粗重的喘气,又拐了几次弯之后,终于出现一个分岔,钟老四已经分不清方向,不知该往那边转弯。
钟老四听着四周的喊杀和火枪声,心中十分焦急,他叫过陈瑛蹲下,周少儿扶着他踩上陈瑛的肩膀,钟老四手上用力撑上一户院墙,站上去游目四顾,东门那边炮声如雷,瓮城上烟尘滚滚,关宁军仍然在炮击城墙,而西门大街的白烟更加浓重,位置已经靠近十字街中心,接着钟老四就找到了刚才小街的位置,他在心中默记一下方向,跳下墙头,选择了右手边的岔路,他估计自己应当已经绕过后金兵。
再转过一个弯,他终于看到外面那条小街,街上充斥着满语的叫喊,还伴着一阵阵马蹄声,几个骑马的建奴在巷口外一闪而过,看起来街上的建奴很不少。
钟老四舔舔嘴唇,回头看看其他人,然后道:“出去后朝两面分为两个小战斗组,我自己带右手边。
。
。”
还没说完,身边一扇院门突然打开,几个建奴急急从里面出来,当先一个提着一把滴血的顺刀,另外一只手还拉着一根缰绳,他抬头看到门口一堆士兵呆住了。
双方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起对望着愣了几秒钟,钟老四总算是个老兵,首先缓过神,大喊一声将手中的旗枪当胸刺去。
当先的建奴下意识的一退,被后面的一个甲兵挡住,当即被旗枪一枪刺中,惨叫声提醒了双方,杀手队的人纷纷将兵器向门口杀去,几名后金兵轻甲弓手往院内败退回去,陈瑛的长矛在这里使用不便,他将长矛扔在,捡起当先那个鞑子的顺刀一起冲入院中,追杀那几名后金兵,根本不敢与杀手队交战,有翻墙的有躲进屋子的,里面还有五六匹马,此时惊吓之中,在院子里嘶叫乱窜。
前面刀棍手一棍将一名弓手从墙上扫落下来,被一群战兵围着杀死,跟着他们就冲进各个屋子扫荡。
陈瑛跟着伍长周少儿,一脚踢开一间厢房,冲进去一看,里面躺着两名受伤的后金兵,上个后金兵身上血迹斑斑,应当是刚刚才受伤送回这里,此时奋力撑起身子,想要顽抗,陈瑛跳上炕去压住一人,丢下顺刀,摸出他打磨多时的匕首,锋利的锋刃寒光流动,这名弓手右边肩膀被一枚铅弹打中,根本无力反抗。
那名后金兵惊恐的看着匕首慢慢靠近,拼命的扭动着脑袋,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陈瑛一脸冷酷的道:“你也知道怕。”
他的匕首刺破了那名弓手的棉甲,继续慢慢推进,锋尖已经有一小截没入弓手的胸口,胸口传来的冰凉感觉让那弓手全身都颤抖起来,声音又象哭泣又象嚎叫,他的眼光在自己胸膛和陈瑛的脸之间来回变换,满是哀求之色。
匕首越没越深,弓手的脑袋猛地前后摇动两下,看着陈瑛的眼睛慢慢无神,四肢软软的摊开。
陈瑛满足的喘口气,把匕首搅动一下抽出来,转头过来时,周少儿已经斩了另外一兵的脑袋,在身后看着他,陈瑛对他点点头,也拿起顺刀斩了人头,提着到了外面,扔到火兵的挑子里面。
钟老四对着人头呸一声:“这几个狗鞑子,临走还把这一家人全杀了。”
接着他就对其他人道:“现在咱们得赶快出去,要是外面的建奴发现了,把巷口一堵,咱们就出不去,出去后朝两面分为两个小战斗组,我自己带右手边的,另外一个由黄队长带着,咱们往两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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