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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南衣问道。
听完了这话后,时清雨的目光终于抬了起来,移到了她的脸上,顿了下,然后再往上,终于迎上关南衣的目光。
很熟悉的人,让她手心忽然生出了汗来。
她认真道,“不会。”
她不会再赶她走了。
关南衣得了回答后眼珠子一转,咧嘴就笑道,“老师啊,您先前可是教导我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话是这么说的不错可是关南衣却一点不担心时清雨会反悔什么的。
这个世界上她是最了解她这个老师的,一辈子活在自己给自己限定的条条框框里,古板无趣的招人讨厌。
她厌恶时清雨,但时清雨却邀请她去她家。
她不爽了吗?不,甚至她心里还有些高兴,好啊,妙啊!
正愁着怎么上门去报复呢,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给自己递枕头,这回住进了仇家的窝,看她不折腾死这丧门星!
时清雨微微颔首,“确实。”
她是有对关南衣说过这句话的。
听了这话关南衣满意的将身上穿得那件不合身的外套拢了一下,没事找事道,“我还有点冷来着。”
时清雨看了眼她,重庆深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的,关南衣穿着那身确实扛不住这天,于是她道,“走吧。”
“……?”
关南衣心里骂了句时清雨这榆木脑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半分没有师长的样子,她都说冷了也不知道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的。
“老师,我冷。”
关南衣向来不知羞耻,于是又重申道。
时清雨“嗯”
了一声就准备转身走了,关南衣急了,问:“矣你不知道把你外套脱给我啊?”
话刚说完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事来,时清雨这老古董好像有洁癖来着,以前读书时关南衣曾碰倒了时清雨的水杯,洒了时清雨一身的水,慌慌忙忙又带着恶作剧假装替时清雨擦拭,可偏偏又用刚才擦了桌子的抹布,时清雨家教饶是极好也架不住她这样,只是礼貌地表示自己会处理,虽未对她发难,但那身衣服关南衣却再未见时清雨穿过。
这么想着关南衣又做出副可怜样来对时清雨道,“好冷啊……”
她本来就长得俏丽,虽然顶着头圆下穿着身不合身的衣服,可做出可怜样来倒也真会让人心生怜悯,关南衣是有心要难为时清雨,她知道以时清雨的家教修养,她这样示软时清雨定然不会全然不顾她,可若是依她的话把自己的外套给了自己的话那时清雨自个的洁癖又是绝对受不了的,关南衣有心难为对方,也料定了以时清雨的呆板无趣、不知变通的性子定然翻不出新花浪来。
果然时清雨动都没动下的,没什么表示,关南衣无所谓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跟在时清雨的后面慢慢的走着,看着时清雨走到车前,看着时清雨拉开车门,又看着时清雨提了个袋子出来,关南衣心想难不成是给我带的干粮?
这么好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看个清楚,结果却看见了时清雨回过身朝她走了过来,站定,然后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关南衣定眼一看,哎哟还是件风衣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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