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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你这是做什么?”
白栀轻嗤了声,就要与谢怀风理论。
鸦青色衣衫的少年挡在她身前,不复以往笑容,声音泠泠然,“郁离也要问问二哥,你将一个不知礼数的婢子带上来想干什么?”
“静客她是我的丫鬟,我不带她过来,谁伺候我茶水饭食。”
“二哥说这话还真是一点不需心啊,”
谢郁离意有所指,“恐怕这个婢子要做的工作比这个多呢,可怜人家既没提升月钱,又没有个正经身份。”
“对不对?”
语调又转变地柔和。
意识到谢郁离在和自己说话,白栀点点头,把指甲掐进肉里,泪水瞬时流出,“静客就是欺我烧坏了脑袋,以为我会忘了她联合近客打压我的事,那时候寒冬腊月的,她们将我赶出房间,不许我与她们同榻。”
白栀幽咽起来,“若不是我命大,恐怕就见不到你们了。”
“好孩子,将事情慢慢说来,这里不就一个静客吗?哪里还来的一个。”
谢大太太适时地给白栀擦眼泪,悄悄对谢郁离的举动表示称赞,果然是她的儿子,知道见缝插针,加大白栀与二房的隔阂,还顺带稳固了她与大房的好感。
程大娘趁机助攻,“回主子们,以前确实有个近客,是远近的近,静客的静是安静的静。”
回想半年前,老太太问谢音仪,“以前你是不是有个丫鬟就叫近客?”
提起这个人就来气,绿蜡代替谢音仪表达愤慨,“就是那个偷那四姑娘的首饰的近客。”
谢音仪来不及阻拦绿蜡,偷偷瞟一眼二哥,果然见他脸色难看。
可就算如此,谢音仪却没生出许多后悔来,她自然知道二哥会迁怒与她,可这不是在大庭广众将女孩私事说出来的理由。
更何况,二哥当初并非不知道近客刁奴欺主,他只是懒得管,或者说,就是要她亲自出马,好让老太太觉得二房受了众人欺压,连丫鬟都是别人挑剩不要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
果不其然,老太太下了定义,冷冷瞧着静客那张芙蓉脸,高声问:“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知道。”
“你是何人?”
“我是五姑娘的丫头,也是从老太太这里出来的。”
隽客低头,先向白栀行礼。
“二姑娘终于苦尽甘来了。”
她道。
“怎么说?”
“静客和近客这两个人和二姑娘都住在一个屋子,因着名字同音,生出不少嫌隙,可彼此都有些势力,打斗起来不过是此消彼长。
可谁知,她们心中不快了,就瞄上二姑娘磋磨。
奴婢不止一次劝说,可她们下一次往往变本加厉,您不信可以问素客她们。”
谢岁欢挥手,素客得令后亦答道:“奴婢作证,静客她们对二姑娘百般刁难,还因为去主子们身边伺候的名额常常排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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