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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腐朽（第5页）

“我留下。”

他说，“带着这段录像，去找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势力。

如果你们成功，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真相；如果你们失败……”

他笑了笑，“至少还有人记得你们曾战斗过。”

无人多言。

三人相视一眼，携手跃入光涡。

世界翻转。

他们坠入一片灰白色荒原，天空没有星辰，大地没有边界，唯有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石像??正是吴蚍蜉的模样，双眼紧闭，双手交叉于胸前，掌心各握一把钥匙：一金一黑。

“欢迎来到‘自我坟场’。”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既像孩童嬉笑，又似老人哀叹，“这里是所有未能完成献祭者的埋骨之地。

你们……也将成为其中一部分。”

地面裂开，无数“他们”

爬出：受伤的、哭泣的、疯狂大笑的、跪地求饶的……全是他们内心最脆弱一面的投影。

吴雍怒吼，挥动十字架扫出圣光；王玖玖发动十秒迷宫，困住大批幻影；吴蚍蜉则直冲石像而去。

“你想毁掉这一切？”

石像忽然开口，竟是他自己的声音，“可你真以为你能承受代价？你知道关闭第零界域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终结。”

“不。”

石像冷笑，“意味着**你必须死**。

真正的死，连灵魂都不剩。

因为你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桥断之日，便是你彻底消失之时。”

吴蚍蜉脚步未停：“只要能让她安息，够了。”

“她？”

石像讥讽，“你以为她在等你？她早就不在这儿了。

她逃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不用走这条路！

可你现在，却要把她最后的愿望踩进泥里？”

他猛地顿住。

母亲的脸浮现眼前，年轻、苍白、带着泪痕的笑容。

“蚍蜉啊，妈妈不能陪你长大，但你要答应我，好好吃饭，按时睡觉，遇到喜欢的人就去追，受了委屈也不要怕哭……做个普通人，好吗？”

泪水滑落。

但他抬起手，擦去眼泪，继续前行：“对不起，妈……这次，我不想做个普通人了。”

轰??！

他一拳砸向石像面部，整个第零界域为之震荡。

真实假域全开，三重力量汇聚于一点：

王玖玖将共享梦境推向极致，拉扯所有复制体陷入循环自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