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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复仇（第2页）

他们脚步停在了学校的门前，秦凡想看一看这个学校的名字，但是他的视角并不由他自己决定，他无法看到这是什么学校，不过穿梭的学生里边有十多岁的少年少女，也有年纪小一些的男孩女孩，因此这应该是一个小学与中学合并在一起的学校。

学校的门口有专门做体检的地方，分为男生和女生，秦凡目光所注视的少年与少女，他们在这里终于分开了，一个走入了男生的体检室里，一个走进了女生的体检室里。

虽说是体检室，但是当时的设备还没有那么好，所谓的体检只是单纯性的测试体温，确定是正常体温之后才可以进入教室正常上课。

秦凡当年也经历过这些，不过他的那个是一个村镇学校，所以没有这里这么严格，一切都只是单纯的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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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体检之后，少年走出了体检室，少女也走出了体检室，体检室后边是一片宽阔的操场，操场的尽头耸立着一个大概有六七层高的教学楼，他们肩并着肩向教学楼走去，少年的手一直在徘徊在少女的手掌边缘，但是他手始终与少女的手保持着一点距离。

少年和少女慢慢的走到了一片黑暗当中，如同一片掉落在水中的枯叶，秦凡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静止的水面上，他的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悲伤。

秦凡觉得他们的手可能一生都无法握在一起。

一阵刺眼的光芒出现在秦凡的眼中，他仿佛是一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一般，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他发觉眼前有些模糊，紧接着一种巨大的疼痛仿佛从他的后脑传来，但是这不是秦凡的疼痛，而是另一个人的疼痛。

秦凡借着另一个人的视角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他的眼前站着五个男生，从他们的年纪来判断大概是高中生，他们用一种嘲讽的目光围在秦凡的面前。

不，准确的说是围绕在秦凡的目光所附着的这个人的面前。

秦凡仿佛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情绪，他的目光与秦凡的目光融合在了一起，秦凡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愤怒，接着秦凡的目光跳转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少女被面前的高中生按在灌木丛的草地上，秦凡看不到少女的面孔，但是他感觉到了少女的挣扎与哭泣。

从这个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孤独与绝望让秦凡感觉到了熟悉，秦凡认出了这个少女就是他之前见到过的那个少女，但是那个少年呢？秦凡忽然意识到了，他现在的目光所散发的愤怒、疼痛、悲哀，都是借由那个少年发出的，所以秦凡看不到他。

而眼前这个场面也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任何一个人都能判断出来，这群高中生想要玷污少女，而少年拼命地阻止，但是他的反抗换来的是肉体上的疼痛，他无法阻止他们，他们即将玷污面前的这个少女，并且不断用污言秽语来嘲讽少年。

一个身材高大的高中生骑在了少女的身上，她的手和脚都被捆绑住了，手腕和脚腕在不断的挣扎中磨蹭的鲜血淋漓，她在哀嚎、在哭泣，但是这阻止不了这群禽兽，他们撕烂了她的衣服，在她痛苦的尖叫声中，这群禽兽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秦凡能够感觉到少年快疯了。

他也快疯了。

秦凡无法选择闭上自己的双眼，少年也无法选择，秦凡感觉到这群变态的高中生强行的扒开了他的眼皮，他们的手指都快戳入他的眼中，只能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少女被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一点一点的摧残。

当这群高中生在少女的身上发泄完自己的欲望之后，他们提着裤子离开了，这个隐蔽的灌木丛中只留下了两个灵魂已经死去的人，以及静静的看着他们的秦凡。

少女衣不蔽体的躺在地上，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活动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像是一个死人一样静静的等待着腐烂，接着，她的头轻轻地侧转了一下，她的目光与秦凡对视在了一起，但秦凡知道与她对视的人不是自己。

这一刻，秦凡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眼睛。

秦凡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眸，他确信这不是自己的感觉，她那双暗淡的目光告诉了秦凡，她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今后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痛苦。

然后秦凡的视角跳转了一下，秦凡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少年，这里只有两个人，所以秦凡知道自己是在用少女的视角看着少年。

秦凡没有看到一个少年该有的愤怒，他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少女，他被捆绑在原地无法移动，否则他也许会冲过来抱起少女，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少女的身上。

但是秦凡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了，秦凡已经无法从这个少年的身上察觉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他变成了一棵冰冷僵硬的树干静止的伫立在了那里，秦凡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浓烈的死亡气息，他确定这种感觉是不属于人类的。

秦凡隐约的看到了少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秦凡听不到任何声音，其实从头到尾秦凡都是在观赏着一出没有声音没有面孔的默剧，但是一切关于情感的表达都超越感官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从少年颤动的嘴唇，秦凡清楚的看出了他想要表达的话。

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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